沉寂兩年後攜太太前往大韓民國(대한민국),本文簡稱南韓( 남한)。我對南韓不如對日本熟悉,亦不通韓國語(한국어)或諺文(언문),只靠Papago翻譯,對南韓流行文化(K-Pop、綜藝節目、K-Drama)也不甚理解。
10月19日,搭乘大韓航空(대한항공)紅眼航班,早上八時抵達仁川機場(인천공항)第二航廈,太太首先衝進南韓美妝店霸主Olive Young (올리브영,第一次)。在機場用過早餐後乘搭AREX機場快線鐵路直達首爾站(서울역),再從首爾站轉乘地鐵到明洞(명동)住宿。在明洞的午餐是老店Baekje Samgyetang(백제삼계탕),太太嫌其淡而無味,是其附送的人參酒還可以。其店員能通中、英語,想必遊客眾多。我們從午餐地點乘坐地鐵前往景福宮(경복궁),停留在光化門(광화문)前拍照。與2004年我初次到訪時不同,此光化門在正確原址以朝鲜王朝(조선왕조)原來的建材及設計建造。22年前的是1969朴正熙(박정희)政府缺乏考據建造的水泥假貨,在2006年後拆掉重建。各種膚色國籍遊客熙熙攘攘擠滿景區,大部分穿著韓服 (한복),得以免費進入皇宮景區。我們穿過興禮門(흥례문)及勤政門(근정문),來到正殿勤政殿(근정전)參觀。原本的皇宮在1395年開始建造,壬辰倭亂(임진왜란,豐臣秀吉入侵朝鮮)時燒毀廢棄,直到1868年重建。好景不長日本人又來了,任日本殖民者胡搞一通,二戰及韓戰後基本化為廢墟,經過南韓政府努力修復至今總算恢復一些昔日的壯觀。我們從後穿過香遠亭(향원정)到慶會樓(경회루)參觀,期間太太被中国大媽遊客纏著要幫她們拍照,也聽到中国大叔遊客奚落南韓導遊,說他們的宮殿是中國皇宮低劣的仿製品,從古至今都是一副天朝上國的心態(即使身為布衣屁民)。到康寧殿(강녕전)及交泰殿(교태전)時太太已走不動,任我自己去參觀。晚餐我們到東大門(동대문)附近빕 구르망(Bib Gourmand)推薦的五香豬腳店Manjok Ohyang Jokbal(만족오향족발)。五香豬腳非常美味,我和太太不是大食之人都能吃完。晚餐後我在Doota Mall (두타몰)購買潮牌襯衫,沿著清溪川(청계천)邊來到興仁之門(흥인지문)拍照。我們倆對Zaha Hadid 的Iconic Building Dongdaemun Design Plaza (동대문디자인플라자)不感興趣,於是回酒店休息。
10月20日,我們到附近的咖啡館Cafe Les Parisiens(까페 레빠리지엥)食用早餐,餐廳裡的裝潢及糕點是東亞人對法國浪漫化的模仿。糖霜夸頌味道不錯,我飲拿鐵咖啡忘了換燕麦奶。時值巴黎左派示威經濟不平等/不法份子趁火打劫/右派宣傳抹黑示威/警方袖手旁觀的亂像,故感嘆東亞人理想中的法國與現實相距甚遠。來到德壽宮(덕수궁),這是朝鲜王朝王族最後的居地,故有不少西式建築。由於是離宮,規模很小。大漢門(대한문)門前有兩名穿著傳統服裝的侍衛,我們用的是6000원(圓)的四大宮殿與宗廟套票。路經中和門(중화문)、中和殿(중화전)及光明門(광명문),來到歐式建築石造殿(석조전)。參觀石造殿內部需要導覽進入,每場限定15人,預約難求,外國人及長者無需預約,卻也在人數限制內。隔壁別館改建成德壽宮美術館(덕수궁 미술관)則需另購門票。德壽宮一隅有歐亞混合建築靜觀軒(정관헌),是朝鮮王族喝咖啡的地方。我們沿著名的德壽宮石牆路(덕수궁돌담길)散步,途中有街頭藝人表演。午餐在蕎麥拌麵店Yurimmyeon( 유림면),是日本與南韓烹飪的結合,只能說不會欣賞。下午來到首爾金融區汝矣島(여의도)的The Hyundai Seoul(더현대 서울)購物中心。與吉隆坡KLCC類似,專賣豪華奢侈品。我們來到官方授權的迪士尼專賣店,可惜沒我們想要的維尼小熊布娃娃。如我所料,英國頂級布娃娃品牌Jellycat就在隔壁。太太在Maison Kitsuné買了件毛衣,她終於懂得欣賞日本狐狸牌的美好!傍晚來到蠶室(잠실)的Starfield COEX Mall(스타필드 코엑스몰),欣賞打卡聖地Starfield Library(별마당도서관),太太評價這種打卡景點感覺被愚弄。晚飯在全州(전주)名店Hankookjib Lotte Mall Branch(한국의집 롯데월드몰점)享用石鍋拌飯,然後出來拍攝地標樂天世界塔(롯데월드타워)。回旅店休息一陣子出來逛逛,明洞人行街夜間會開設像馬來西亞夜市的小吃街,然而不像當地人愛光顧的布帳馬車(포장마차)小吃攤,明洞小吃攤是衝著遊客而來的,價位及口味都以吸引遊客為準。太太買了The North Face White Label(노스페이스 화이트라벨,俗稱白標,南韓限定。)風衣,她再次進入Olive Young掃貨(第二次)。
10月21日,途經中国大使館前往咖啡店用早餐,門前有三名警員站崗,馬路對面一名法輪功信徒閉目靜坐,身邊豎立控訴中共政權暴行的紙牌。我們來到咖啡店37.5 Signature(37.5 시그니처 ),享用法式吐司及拿鐵咖啡(又忘了換燕麥奶)。來到昌德宮(창덕궁)附近的 北村韓屋村(북촌한옥마을),沿北村八景的路線前進沿路拍照。即使許多韓屋改作咖啡店、餐館或旅館,仍有相當數量與旅遊業無關的居民住在此處,遊客集聚處皆有身穿顏色背心的義工舉牌提醒遊客勿喧鬧,收效甚微。主道 Bukchon-ro 11-gil (북촌로11길)人潮可比擬京都清水坂。由於我們走上坡路,又被太太唸了一頓。下午我們到潮流街聖水洞(성수동),由於本人乳糖不耐症發作,大部分時間在廁所來回奔波。南韓潮牌如Blue Elephant、Gentle Monster(眼鏡),Matin Kim、Musinsa、Ader Error(服飾),Emis 、Stand Oil(包包)都不是我們的菜。我衣著風格傾向日式潮牌,太太不是時裝愛好者。傍晚在附近的ZESTY SALOON(제스티살룬)食用芥末蝦肉漢堡,此店網上名氣很大,客人卻很少,味道也不見得優異。太太喜歡這家店因為其吉祥物是猴子。在回程途中我們發現一家低調的法國服裝店Saint James,主打水手風格。入夜後氣溫驟降,首爾人說秋天終於要來了。
10月22日,我依然在鬧肚子,一早就與太太造訪廣藏市場(광장시장),是南韓的最大的傳統市場之一,與日本相似都是全覆蓋式拱廊商店街。雖然遊客眾多,尚未進化成像黑門市場的宰客景點,依然有當地人光顧。除了各種小吃蔬果肉類海鮮,也有布料衣物,包括一家售賣各種南韓潮牌的服裝店。美妆店Olive Young (올리브영)自然不可少,也有廉價美妆店Off Beauty(오프뷰티)分店。在太太瘋狂掃貨潮牌衣物的時候我去藥房買Buscopan鎮住腸子。我們步行約700米,趕上宗廟(종묘)的中午定時導覽場次。宗廟平日不能自行參觀,必須由導遊帶領。一位自稱本貫(본관)是慶州李氏(경주 이씨)的女士帶領我們遊覽,由於不能隨便入園遊客稀少。主道是方形石板鋪成的道路,東側御路(어로)供國王行走,西側讓王位繼承人行走的世子路(세자로),中間是祖先使用的神路(신로),普通人禁止踏入。我們由齋宮(재궁)開始參觀,是供國王參與祭祀前齋戒沐浴的地方。齋宮連接至典祀廳(전사청),是僕人及官員準備祭品的地方。典祀廳旁就是宗廟最宏偉的建築正殿(정전),隨著朝鮮王朝國祚祭祀君主增加不斷擴建。祭祀品格法規嚴格依照《周禮》等儒家法典。與中華禮制相同,有祧遷制度為未來君主牌位騰出空間,亦有不祧之祖(開創之君及偉大君王等)。朝鮮王朝王權類似宋朝『與士大夫共天下』,君主權力受士大夫制約(朝鮮王朝士人是世襲士族),無法像明清皇帝專制。禮儀之爭、黨爭及士禍在朝鮮王朝時有耳聞。古代由於祭祀君王眾多,儀式從凌晨開始要搞一整天,不像現代兩小時解決,在相片上能看到全州李氏(전주이씨)宗主李源(이원)主持祭祀。宗廟在壬辰倭亂焚毀重建,到19世紀日本殖民者廢除祭祀為止。正殿隔壁是祧廟永寧殿(영녕전),值得注意的是末代君主朝鮮純宗(조선 순종)繼承人李垠(이은),因從未登基無法入祀正殿,在朴正熙的安排下供奉在永寧殿的空房,顛沛流離一生總算魂歸故里。我們的午餐在宗廟附近的益善洞韓屋街(익선동한옥거리),此韓屋街已開發成遊客區,絕大部分是咖啡廳、餐廳及手工品店。午餐地點Ikseon Aetteut(익선애뜻)提供現代化韓食,我們點的是豬頸肉泡菜拌飯,一整個酸味。午餐後來到鄰近景點昌德宮(창덕궁),是朝鮮國王在景福宮與昌德宮焚毀後首先重建並一直居住的宮殿。我們依照敦化門(돈화문)、內醫院(내의원)、仁政殿(인정전)、宣政殿(선정전)、熙政堂(희정당)、大造殿(대조전)及樂善齋(낙선재)的路線遊覽。內醫院即太醫院,乃御醫辦公處。仁政殿為正殿,宣政殿則是國王辦公室,後者也是宮中唯一使用青瓦的建築。熙政堂是國王寢殿,1917年遭遇火災,後以近代歐亞風格重建,門前有供汽車乘客下車的遮雨棚,熙政堂後方是妃子們居住的大造殿。皇宮東南一隅的樂善齋是朝鮮憲宗(조선 헌종)模仿清代風格建造的書房。末代君主朝鮮純宗的遺孀純貞孝皇后(순정효황후)、異母妹妹德惠翁主(덕혜옹주)及弟媳李方子(이방자)得到朴正熙允許居住在樂善齋到壽終為止。我們在誠正閣(성정각,王世子學習之處)附近等候入場秘苑(비원)。秘苑是昌德宮後方的園林,供國王及其族人宴飲或休息。秘苑需另外購票,因有人數限制很難取得。依我經驗網絡票開賣一分鐘內就售罄,搶不到票的話只能一早來昌德宮門前售票站碰運氣。進入秘苑上坡一段路後抵達芙蓉池,依『天圓地方』概念建造的荷花池,意即池塘呈方形,而池中央有一圓形島嶼。周圍建築有芙蓉亭(부용정,國王垂釣之處),宙合樓(주합루,王家藏書館)以及映花堂(영화당,國王休憩或觀看科舉考生的建築),繼續沿著道路走可以見到更多池水涼亭等建築。晚餐在弘大商圈(홍대 상권)的Donsoobaek Hongdae (돈수백 홍대직영),以豬肉湯飯(돼지국밥)聞名。弘大商圈得名自附近的弘益大學校(홍익대학교),因為大學生的關係周圍一堆潮牌商店、廉價飲料店及文創店,而文青集聚地延南洞(연남동)就在不遠處。
10月23日,我們從首爾站乘坐KTX(한국고속철도,南韓高速鐵路)前往新羅(신라)古都慶州市(경주시),車程約兩小時。慶州有新舊兩個車站,舊車站在慶州市中心但不適合高速鐵路,於是南韓政府在前者十多公里外建造了新慶州站(신경주역),廢除舊站後改名慶州站(경주역)。我們帶著行李於是選擇使用計程車從車站進城,太太窺見首爾與慶州巨大的城鄉差距心情沉重,認為我們來到鄉下。我們從旅店出步行到慶州最熱鬧的皇理團路(경주황리단길),途中在Cheongonchae(청온채)享用牛肉鍋午餐。整條皇理團路充斥餐廳,咖啡廳,手工品店及韓屋旅館。路的末端是新羅古墓葬群大陵苑(대릉원),其中又以已發掘的天馬塚(천마총)最為聞名,得名於出土文物天馬圖障泥。天馬塚需要購票入場,不如大陵苑免費。我並不建議進去,不像我太太是封建迷信的理由拒絕入內,我是由於天馬塚原址內的擺設都是複製品,古墓所有發掘文物皆保存在國立慶州博物館(국립경주박물관)。墓主身份不明,學者猜測是新羅第22代君主智證王(지증왕)。慶州大部分古墓葬皆未發掘,天馬塚1971年在朴正熙的國家工程下開挖,隨後才發掘規模最大的皇南大塚(황남대총),只有前者開放參觀。大陵苑不遠處就是著名千年古石台瞻星臺(첨성대,約9米高),古人用於天文觀測及占卜,用象徵一年的362個花崗岩磚塊堆砌而成。入夜後開始降雨,我們來到西鳳凰臺(서봉황대)附近一家安靜的烤肉店Bonghwang Sutbul(봉황숯불),老闆錯愕地看著我們,這家並不是外國遊客常光顧的店。用Papago與老闆溝通,他親切地招待了我們。享用完烤肉套餐,我們循著震耳欲聾的南韓老歌(Trot 트로트)音響來到西鳳凰臺(서봉황대)的市集和表演『Silla Nanjeon(신라난전)』。由於是面向本地人而非外國遊客的活動,參與人數不多。大部分人冒雨在舞臺前觀看表演,我們則在各本地食物及手工攤位間閒逛。
10月24日,雨勢更大,據說是颱風薔琵北上帶來的溫暖雨水與朝鮮半島北部南下的西伯利亞冷空氣相遇的結果。我們乘坐公車來到佛國寺(불국사)山腳,在Busan Sikdang(부산식당)享用著名的山菜拌飯與大醬湯,太太以為我們在上山前持齋,其實這些小菜中是有葷的。然後就是我們又冷又溼又累之旅,我們一路踩著水窪上山。途經山門(산문)及天王門(천왕문),抵達佛國寺建築群外部,欣賞通往正殿的石階青雲橋(청운교)、白雲橋(백운교)及七寶橋(칠보교)、蓮華橋(연화교)。聽聞石階被命名『橋』的原因是古人認為這是塵世通往佛祖之地的通道。這些石階如今被封鎖保護,遊人不能使用。佛國寺大部分木造建築在壬辰倭亂焚毀,惟石造物及金屬佛像倖存。我們在大雄殿(대웅전)前欣賞兩座約十公尺高的千年石塔釋迦塔(석가탑)及多寶塔(다보탑)。我們沿著大雄殿、無說殿(무설전)、極樂殿(극락전)的路線參拜。參觀完畢往原路返回,在佛國寺公車站乘坐12號公車前往石窟庵(석굴암),12號公車是唯一前往石窟庵的公共交通工具,每四十分鐘一趟。大雨中在蜿蜒的山路上飛馳22分鐘後抵達石窟庵的..... 山門。從山門到石窟庵所在處需要步行十五分鐘上山,更別提山上大風大雨大霧,石階衝下的水像瀑布。石窟庵是公元751年新羅在吐含山(토함산)半山腰上建造的花崗岩石窟,裡面供奉的石雕佛像是新羅佛教藝術的巔峰。不知為何,石窟外建造了原本不存在的木造前堂。石窟庵內不準拍照,外頭天氣好的時候可以看到日本海(南韓人叫東海동해),不幸的是天氣很爛。暴露在風雨中、不甚欣賞歷史藝術的太太大怒,我說『這是佛祖的考驗』也說服不了她,花一小時半乘搭兩趟公車回到住處,用吹風機不斷烘乾溼透的衣物鞋子,即使太太身上是全副GORE-TEX Northface風衣及長褲,大雨依然浸溼了鞋襪襯衫。我們精疲力盡,又餓又累,大雨依然不停,只好在住處附近的麥當勞(맥도날드)吃晚餐,放棄了東宮月池(동궁과 월지)及月精橋(월정교) 的夜景行程。
10月25日,雨勢漸小,據預測陰雨天氣還會持續一日。乘坐計程車回到慶州站,我們在月臺看著震耳欲聾的KTX高鐵衝破雨幕呼嘯而過。KTX的行李存放處很有限,所以有大件行李最好爭取第一位上車。慶州離釜山很近,大約半小時就抵達釜山站(부산역),轉乘橘色線地鐵很快就抵達我們在西面(서면)的住處。我們來到午餐處Matchandeul Wang Sogeumgui(맛찬들왕소금구이),有不少人排隊。日本的餐館需要耐心排隊,而南韓的餐館翻桌率高,也許南韓餐館的空間比日本大是主因。烤肉店呼叫我們的號碼後上到二樓,店員代勞烤肉,烤五花肉的滋滋聲與窗外雨滴呼應。此店著名的吃法是把烤肉加上烤泡菜及烤蝦米一起食用,套餐附海苔飯及大醬湯。午餐後乘坐地鐵約一小時車程來到南韓著名的海水浴場海雲台(해운대),當然秋天又溼又冷沒人來海灘玩樂,我們是來參觀SEA LIFE 釜山水族館(SEA LIFE 부산아쿠아리움)。首先入門票不便宜,比大阪海遊館小。大部分遊人是當地親子家庭,我們到訪的時候水族館與哆啦A夢聯動。晚餐太太說不想再吃韓食,只好在樂天百貨釜山總店(롯데백화점 부산본점)的現代化義大利烹調Mad for Garlic(매드포갈릭)用餐。價格不菲,而且味道又鹹又油膩。
10月26日,天空放晴。我們從住處出發乘搭地鐵接著轉乘公車前往甘川文化村(감천문화마을),由於山路狹窄,只有小公車可以進入。南韓司機大叔駕駛著擠得像沙丁魚罐頭的小公車在髮夾灣漂移,抵達目的地大家鬆口氣時司機調皮地說了句:"Welcome to Korea"。我們下車後拍照,然後開始尋找著名的小王子(Le Petit Prince)景點。甘川文化村是韓戰時期的難民營,曾是擁擠的貧民窟,2009年政府及藝術家們美化成了著名的旅遊景點。甘川文化村獲得法國安東尼·聖修伯里基金會(Antoine de Saint-Exupéry Youth Foundation)官方授權建造小王子常設展覽館。我努力尋找小王子與甘川文化村的關係,也許是經歷慘痛戰爭後對和平的渴望吧?我們來到望而生畏的148階梯,又名看見星星的階梯(148계단/별 보러 가는 계단),即狹窄又陡峭。即使我平時有健身,也免不了半途停下喘氣。『看見星星』源於背負物資走上階梯的難民頭暈目眩的意思。我們來到上面,三名香港女士在討論該往哪走尋找小王子與狐狸的塑像,見我們上來就用英語詢問,我用粵語回答她們使她們笑翻。該塑像位於最熱鬧的主幹道甘内2路(감내2로),兩旁是常見的咖啡店或手工品店等。輪流排隊拍照的遊客太多,一般上要等上半小時至四十五分鐘。我們覺得沒必要為了拍個像在烈日下排隊而開溜。我們繼續往上走,來到甘川體育中心(감천체육센터)頂樓觀景台,有小王子與狐狸坐在彎月上的塑像,更可以俯瞰釜山港與甘川港。我們幫一家四口臺灣人拍照,換回他們幫我們拍照。乘搭電梯離開途中我詢問他們臺灣有否受到颱風薔琵影響,他們回答颱風登陸前夕他們已離開臺灣。離開甘川文化村我們乘公車來到富平市場/罐頭市場(부평시장/깡통시장)。市場名字來由是韓戰後美軍入駐釜山,走私入許多外國罐頭食物及產品在此賣給南韓民眾。與廣藏市場一樣是全覆蓋式拱廊商店街,客人以南韓長者及遊客居多,我和太太在小食店坐下休息並食用海苔飯捲(김밥)及油豆腐壽司(유부초밥),與日本不同油豆皮壽司裡放的是蘿蔔絲。我們回到西面最熱鬧的商圈西面青春街(서면 젊음의 거리)逛,太太又跑進Olive Young購物(第三次)。我們在附近有名的義式冰淇淋店Sole Gelato(쏠레젤라또)享用冰淇淋,我建議去嘗試釜山名產辣章魚牛肉蝦肉火鍋(낙곱새),但太太對海鮮過敏而作罷。太太提議嘗試平民食物部隊鍋(부대찌개),於是我們光顧西面的King Kong Budae Jjigae (킹콩부대찌개)。所謂部隊鍋是韓戰後物資短缺,南韓人利用美軍丟棄或流出的加工肉放進大鍋加入南韓辣醬一起烹煮,現代人會加入泡麵及芝士。店長非常熱情,牆上寫滿了遊客的留言。
10月27日,我們更改梵魚寺(범어사)的行程,太太不想再走山路,我也覺得今年南韓的紅葉季節不理想(多虧超級艾爾尼諾,導致吉隆坡被印尼林火狂燒煙霾籠罩,也使南韓夏天更遲結束)。早上我們在西面附近的小咖啡廳Hash Table(해쉬테이블)用過早餐後,回到海雲臺看海景,因膠囊火車一票難求所以改乘景觀火車。一群當地小學生在老師帶領下乘車,我不禁心生憐憫:南韓未來沉重的老人福利必須靠他們支撐。列車沿著海雲臺Blueline Park(해운대 블루라인파크)海岸前進,湛藍海水反射刺眼陽光,可以遙望廣安大橋(광안대교)。太太在海雲臺依然跑進了Olive Young購物(第四次)。回到西面前往午餐地點Songjeong 3-dae Gukbap(송정3대국밥),此處可品嚐正宗釜山名產豬肉湯飯。這條西面豬肉湯飯一條街(서면 돼지국밥 골목)與西面青春街隔了一條大道中央大路(중앙대로)像兩個世界,此處是老店及布帳馬車,青春街則是潮牌店及咖啡廳。我們在樂天百貨逛到晚上,到東川路(동천로),整條街都是熱鬧酒吧。我們在Outdark(아웃닭)食用韓式無骨炸雞,套餐非常大份,能餵飽四人。
10月28日,早上我們乘搭兩小時半的KTX回到首爾站,把行李寄放在T-Luggage(티러기지),接著搭公車前去午餐日式油拌麵:Matsudo(마츠도)。此店油拌麵量大管飽,味覺強烈。我們在位於玉仁洞(옥인동)的瓷器店日常餘百(일상여백)購買韓式瓷器手信。我們再次回到廣藏市場,太太在潮牌服裝店買大包小包Marithé + François Girbaud衣物(據我所知此法國品牌在2026就哪一家南韓公司應該生產其衣物產生分歧對簿公堂),傍晚我們在首爾站的Seorijae(서리재 )吃晚餐,在星巴克休息看著首爾華燈初上。乘搭AREX來到仁川機場第二航廈,在航廈附近的旅店過夜。雖說旅店有免費接駁公車,班次不多。此旅店即使在機場附近也聽不見噴射客機起降的噪音,住客包括許多空服人員。
10月29日,我們在仁川機場第二航廈準備回國時,太太擔心回國後買不到南韓美妝品,在Olive Young最後衝刺(第五次)。
P/S:南韓人英語能力比日本人強,但也只是好一點點。由於環境像日本我在南韓常不小心用日語回答。
PP/S:T-Money交通卡可以在大部分公共交通上使用,但在店家付款流通性不如日本Suica交通卡。
PPP/S:南韓許多地鐵站沒電動扶梯,要拿大件行李的話最好先用Navermap參考電動扶梯或電梯出入口計劃路線。(谷歌地圖不願屏蔽南韓地圖敏感訊息觸怒南韓社會,人們多用Navermap取代谷歌地圖。)
PPPP/S: 南韓地鐵站可見孤寡老人露宿,而各宗教或非政府組織都盡其能力去幫助這些人。
PPPPP/S:南韓年輕人好面子,愛穿戴奢侈名錶、名包或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