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離Ubisoft公司組成法國遊戲開發商 Sandfall Interactive 製作了2025 年的驚豔之作《Clair Obscur: Expedition 33》(光與影:33號遠征隊)轟動電玩界,在各大電玩廠商忙著開發live service game 的當兒這部回歸本源的單機敘事回合制RPG 是一股清流。遊戲沒有多元化(DEI)說教,沒有抽卡課金,只有破關後引人深思的惆悵。
遊戲以法國的 Belle Epoque 時代(美麗時代,1871年至一戰爆發的法國)為背景,講述畫裡畫外的愛恨情仇,探討存在主義及如何面對失去至親之痛等主題。遊戲的音樂及美術也有意地引用當時流行的印象派。遊戲團隊只有25人,並有創作團隊在網上巧遇招納人才的佳話。然而,在2025遊戲大獎(The Game Awards 2025)橫掃各項榮譽引起大家的妒忌,尤其是小島秀夫。各醜聞也相繼曝光,例如使用AI,或不符合『獨立遊戲』(Indie Game)製作的定義等。
既然此遊戲探索了法國哲學雙雄薩特及卡繆的『存在主義』,我也在此說一說我的想法。身邊的人常認為我是虛無主義者,雖然我覺得自己更像享樂主義者。 存在主義為何物?核心思想是『存在先於本質』,人無法選擇自己出生的性別、種族、體型、外表、國籍或出生的時代等,更無法選擇是否出生;人是先被扔進(即海德格的Thrownness)這個世界,再去探索或定義自己。與存在主義一樣,我不認同宗教給予人生意義合理,宇宙存在不需人類概念的『目的』或『動機』,生物的繁殖亦然。人類必須為自己人生負責,而不是盲目接受外來賦予的『意義』。另一部電玩鉅作《Disco Elysium》(極樂迪斯科)也有相似的主題,深受卡繆的荒謬主義(存在主義的延伸)影響,我們身處的世界一切都是荒誕不經,充滿隨機性的,與人類渴望解釋及意義的概念相悖,人們依然可以選擇積極面對,即使最終徒勞無功,at least we tried。我不一樣,我認為既然人生充滿不確定和痛苦,我應該儘可能避免痛苦,但面對最終無法避免的痛苦:死亡,我會直面正視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