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鍵不能

星期日, 12月 31, 2017

Iron Branch

足球比賽習慣在90分鐘補時替換球員拖時間,我也在2017年最後一天寫文章填補空位。

利物浦經過兩年的起起落落,總算換來熱情十足又眾志成城的教練克洛普,即使後防依舊千瘡百孔,利物浦的進攻可媲美蘇牙的時代。原以為利物浦前場主力庫迪尼奧可成大器,沒想到又是背信棄義的拉美仔,他們眼中只有巴塞隆納。利物浦17/18賽季最大收穫可謂買下埃及閃電俠穆罕默德·沙拿,此人動如脫兔,腳下功夫細膩,射門刁鑽,為利物浦貢獻多分。

前教練羅傑斯跑去蘇超凱爾特人執教,日子寫意,國內聯賽沒對手,歐冠聯賽沒期望,隨便踢也不會面對下臺壓力。

狐狸在去年 15/16 賽季莫名其妙地奪冠, 封建迷信的人認為是泰國高僧下咒,卻保不住拉涅里在16/17 賽季慘遭解僱。如今快餐時代,半賽季表現差就炒,毫無商量餘地。

沙地阿拉伯與卡塔爾的政治角力最終成了足球轉會市場的重磅炸彈。卡塔爾投資的巴黎聖日曼球會豪擲二億歐元買下巴塞前鋒內爾馬,粵語俗稱『做壞市場』,球員身價水漲船高,各球會被迫以天文數字買球員。

星期四, 11月 10, 2016

另類右派 (Alternative Right)

身為悲觀主義者的好處是,至少結局怎麼壞也在預料之中。

既然傑拉德能在關鍵時刻跌倒,英國能脫歐,川普會當美國總統也不意外。

西方世界民粹主義崛起,一言蔽之就是『發爛渣』,怪全球化、怪難民、怪伊斯蘭教,事實上我們處在工業化引領的人類加速交流及融合的時代,工業革命發源地西方反其道而行,開始擁抱保守主義,名曰『另類右派』,核心思想依然是白人至上主義及反猶主義,他們換了一套比較體面的外表,西裝筆挺,分析頭頭是道,並非老派的光頭黨憤青。

『另類右派』的使命是『保護傳統西方文化價值觀』,他們不如新納粹那麼講究教條主義。『White Genocide (白人種族滅絕)』這樣毫無根據的陰謀論就是『另類右派』的其中一種產物:把白人放在受害者的位置。這種說法說服了許多對現狀不滿的憤青。

英國脫歐已警示我們歐洲的保守民粹主義崛起,但美國的知識分子對國民有信心,認為他們不會像歐洲同胞們倒向右派,結果是他們高估了國民水準。(想想下常年累月依賴Social Media的這個世代會作出這樣的決定也不訝異。)奧巴馬就有提出濫用社交媒體傳播謠言及仇恨思想的害處

懷舊是一種假象,一種虛假的希望,麻醉人們對現有問題的關注,把矛頭轉向其它事物,很老套卻很湊效。

星期五, 4月 29, 2016

2016 東京行

如往年一般,我又來到東京

2014年的 GavinJulian 帶動畫公司的同事前來,一共十二人。

第一晚他們趕火車前往他們在 西新宿五丁目 的住宿,我則乘搭計程車前往 Yap 下馬一丁目 的住所,他帶我到24小時營業的連鎖餐廳 ガスト 吃宵夜,一邊閒話家常,。

翌日(星期日)Yap 去上班,接下來一週都待在公司,埋首於工作。

Yap 住處門前是開往 澀谷站 的公車站,費時十五分鐘,可使用 suica 付費。

Gavin 一行人先到 淺草寺 看廟,我和他們相約於 鰻 駒形 前川 吃午飯,飯後前往 澀谷,各走各路。我和 GavinJulian 109 MEN'S 看見 藤原ヒロシ 其中一項合作品牌 『DENIM BY VANQUISH & FRAGMENT』 ,主要是牛仔布(Denim)衣物,價錢介於五百至一千令吉之間。 神南町 後巷有許多潮店,如 Supreme Neighborhood 等。Supreme 的市場策略非常成功,以量少式多吸引潮人搶購,並有很大的炒家市場,旗下的衣物發售時即售罄,是為 『沒賣 SupremeSupreme 旗艦店』。神南 Neighborhood 店有賣他們這季主打的帳篷。 我來到不起眼的 GIP-STORE 買下心儀已久的 WTAPS 迷彩外套,店員態度傲慢無禮,叫人不悅。GIP-STORE 對面是以背包聞名的 HEAD PORTER,不過當天並沒營業。附近則是將不同潮牌集中銷售的 STUDIOUS Gavin Errolson Hugh 的粉絲,擁有數件Acronym® 衣物,被店員纏上。該店員很叨絮,當他得知我們會說日語便一直纏著我們說笑,勸 Gavin 買下 White Mountaineering 的爬山褲,經過諸多斟酌我們勸 Gavin 先逛幾天再作打算。

晚餐我們享用九州拉麵 一蘭,即使一蘭連鎖店幾乎遍佈全國(澀谷500米內有兩間!)味道仍然一流。

回到空無一人的房間,窗外汽車轟鳴聲不停,我默默地關上了手機。

次日早晨,我被樓下洗衣店乾洗機震醒,去 秋葉原 和他們會合。此地充滿一股肥宅的酸臭味,我對模型、手辦、同人誌、卡片等沒興趣,又沒美食,只得隨他們瞎逛。他們四處尋寶,購買各種限定轉蛋。能吸引我眼球的只有二手東方同人音樂專輯。Gavin 買下一架 PGBanshee Norn ガンプラ,自豪地挽著大紙袋逛街。我們的午餐是吉野家,晚餐爲 松屋。有一人是相機發燒友,在 ヨドバシ 仔細揣摩各種價格不菲的精密相機。

次日,我從 Yap 的住宿搬到新宿歌舞伎町新開張的連鎖旅店APA ホテル,比較接近Gavin等人住的西新宿。房間很小,由於剛營業,設備都很新穎。他們一行人前往明治神宮,相機發燒友欲使用遙控飛行機拍攝全景,看守阻止他,日本對遙控飛機限制嚴格。我坐在板凳上隨微風拂面,享受東京為數不多的綠肺。正殿有人舉行傳統婚禮,吸引許多遊客拍照。我們先將遙控飛行機存放在地下鐵站儲物櫃,步行到竹下通 ,我在 H&M 前離開眾人,獨自到光麵吃沾麵,回到 原宿通 Gavin Julian 會合,目的地是著名潮鞋店 原宿 KICKS LAB ,陳列櫃上的各種喬丹鞋Julian 瞧得眼都花了。我在對面的 Carhatt 旗艦店買了該店限定襯衫,沿著街道走馬看花,潮店如 BILLIONAIRE BOYS CLUBXLARGEKURO 等。也有店員懇請路人進入他們的服裝店參觀,處境艱辛,Neighborhood 的創始人 滝沢伸介 在此地奮鬥許久才取得成功。表参道Hills 地下是 Y-3 旗艦店,售賣各種Qasa鞋Gavin試穿一件Y-3的長袖衣,心癢難耐。我們到 Gyre 表参道 內的 visvim 參觀,裏頭的旋轉展示櫃可見巧思。玲琅滿目都是歌手 John Mayer 常穿的衣服,Gavin 衝動欲買,我們再次勸阻他。Jack 相中的皮靴價格是十四萬日圓,換算爲五千馬幣,昂貴的價格嚇退 Jack 。我們在回程中去Nike 原宿Gavin Julian 最新 Tech Fleece 運動褲 

當晚吃松屋,其中一人 Jason 茹素,日本素食選擇並不多。我順道去 Gavin 等人住的Airbnb宿舍參觀。

翌日,他們一行人去築地魚市場參觀,我則去銀座Burberry 購物,我與店員全程日語溝通,土豪般拿着購物袋從店裏出來。Gavin 等人抵達後,我帶衆人到銀座Uniqlo,他們在 Uniqlo購物,我們則到對面的 Dover Street Market。裏頭最新的產品是Junya Watanabe Man X Levi's,Louis Vuitton 男裝,Raf Simons Rick Owens,價格驚人。我們在 visvim 的攤位又碰見了昨日表参道 visvim 的店員小姐,Gavin購得圓口袋的 visvim 長袖衣。Jack 欲遠程操控我們替他買 Dover Street Market 限定藍色Nike Sock Dart ,顏色卻不合他口味。我瀏覽 Thom Browne 這季的衣物,找不到我要的襯衫。GavinUniqlo 上廁所時把 visvim 遺漏在內,一位大叔進去如廁,我們說要是他把 visvim 掉包成 Uniqlo 損失可大了,最後 Gavin visvim 完好無損,卻多了一些硫化氫味。受遊客歡迎的購物地點多僱用韓裔、華裔店員,不難找到會中文的店員。

銀座 最新的地標是 東急Plaza,它的對面是 Sony Building,地下爲著名的潮店 THE PARK・ING GINZA,由停車場改裝而成,商品多數是 藤原ヒロシ 的作品,也有nhoolywood 或各種各樣的合作品牌。ZZ 人在大馬,心繫東京,渴求買不起nhoolywood 兜帽衣及已售罄 OFF-WHITE X Fragment 限定產品。一名香港人在一旁狂買襯衫,應該是代購商,限定商品都被他們買完了。Gavin試穿 nhoolywood 風衣,心癢起來,人類慾望無限資源卻有限。我買了 Vanquish x Fragment 的長袖襯衫,Gavin ZZ 買下 PARK・ING GINZA 限定襯衫,聊勝於無。我和 Gavin 在店外 Cafe de Rope GINZA 喝下午茶,此店茶杯均有 Fragment 招牌閃電標誌。

晚上他們去日本橋吃蛋包飯,我則在銀座八丁目すし大食用壽司,在店員的吆喝招呼聲坐下,倚靠在香菸縈繞的卓檯,廚師身後壁上各種木牌寫着不同魚類的名字。日本吃壽司現叫現握,放在客人面前的木盤。

次日大夥要看 Gundam,在漫天細雨中,我們搭乘海鷗號通過彩虹橋抵達台場,步行到 Diver City Tokyo Plaza。 成衣品牌 Burberry Black Label 專利權到期,無法繼續冠名 Burberry ,易名作 Crestbridge 重新出發,風格依舊不變。於是大夥在 Dome-G 觀賞影片的當兒我到處閒逛,Fyco 用攝影機繞著等身大 Gundam  轉,360度拍攝燈光的變化。大夥在模型前合照,天色太暗照片一片漆黑。

晚上十時,我在便利店買了傘,與他們在日本橋站會合,前往東京鐵塔東京鐵塔上的景觀平平無奇,看過一次就算了。我在雨中鐵塔的燈光照映下戴耳塞聆聽久保田利伸LOVE RAIN 〜恋の雨〜  ,十分應景。

深夜細雨不停,新宿歌舞伎町前的人潮被雨傘羣取代了,很像龍が如一開始的場面。我在去年剛落成的Toho Cinemas前光顧一間24小時營業的炒麵店。他們的炒麵和關西的風味不同,放芽菜、大蔥及生雞蛋炒。Gavin 和他們去 Toho Cinemas 看電影,然而他們之中懂日語的人只有兩人。

次日他們到三鷹吉卜力美術館參觀,我沒興趣,中午才在三鷹站和他們會合,一同前往中野。他們在MANDARAKE中野店看二手ACG產品,我則去緬懷已倒閉的さくらん拉麵店。漫長的細雨終於停了,我查閱Tabelog,前往附近一間評價不錯的咖哩店吃午飯,店名叫ヤミヤミカリー ,聽起來像黑店(與日文的『暗』 發音相似),烹煮風格是歐洲咖哩風,他們放了許多香料及奶酪在咖哩上,味道十分好。

大風吹走陰霾,我們到池袋Sunshine City,目的地是裏面的Pokémon Center MEGA TOKYO,由於是黃金週昭和之日,人潮擁擠。我對這種不貓不兔的口袋怪物不感興趣,在外頭獨自憑依欄杆發獃。

中庭的彩色噴水池開始表演,我被背景音樂衝擊力如漩渦般捲進去,激昂的節奏,我馬上認出其作曲家。Gavin 一聽見音樂馬上從店裏出來,我們兩人一致同意,這是澤野弘之!上網一查,果然不錯,作者正是澤野大神,曲名爲「siki」(四季),而當天是首播,有幸聆賞,那種莫名的感動旁人難以理解。

我們努力在人潮中力爭上游,來到六本木時天色已暗。 六本木ヒルズ屬於高消費地帶,衆人吃不消,先我們回去,只剩我、Gavin 及相機燒友 Fyco 三人。六本木ヒルズSOPH. 分店剛開業不久,這一季的 SOPH. 比較平凡。隔壁是 nhoolywoodFACETASM 旗艦店,我們餐廳預約的時間已到,不能再駐足細看。

我們的晚餐是 米其林 二星的 L'Atelier de Joël Robuchon, 主打法國菜餚,套餐價格並不貴。攝影師 Fyco 從沒在 Fine Dining 餐廳用餐,餐廳的服務員會說英語,並爲不同的套餐提供相符的酒類。我與 Gavin 不飲酒,Fyco 點了開胃酒,對此名酒讚不絕口。Gavin 的正餐爲和牛,我及Fyco 則點了焦糖鴨肝填充的鵪鶉腿。正如我們常在雜誌上看見的 Fine Dining 佳餚,食物份量較少,擺設下了很多功夫。我和 Fyco 試吃後大感費解,這不是SS2的燒雞翼嗎?味道、口感及外觀都一模一樣,品嚐不到焦糖鴨肝。一旁的日本大叔們見我們是外國人與我們攀談起來,我們以日語作答他們堅持說英語,也許他想趁機練習英語,我們大馬人的英語力有目共睹,我們與英國人談笑風生!Gavin 點的和牛味道據說不錯,由於份量太小,我們不好意思試吃。甜點味道則十分好,口感類似餅乾,其草莓醬及奶油香味撲鼻,這餐廳也許比較專注於甜點及烘焙。

我們一路有說有笑,沿著櫸木坂道散步的回車站。

離開日本前一日,我們一行人包括 Gavin、Fyco、Jason、Julian 前去表叄道Julian 掏出他僅剩的錢買喬丹鞋,穿了走路有風。原宿正舉辦《小松先生》期限活動(講述六胞胎日常的動畫,不知為何大受腐女歡迎),排隊長度嚇人。我們經過青山通,繞過曲折小巷坡路,來到原宿 SOPH. ,店員依舊熱情友善,可惜並沒有能讓我們出手的商品。我們折返回青山,來到 Issey Miyake 旗艦店,Gavin 試穿高領黑色西裝,最終他選擇將有限的預算花在 Y-3 的黑衫上。來到 Thom Browne 方形混凝土建築,客人多是中国人,各種白富美與土豪。店裡的款式十分有限,我找不到我要買的長袖襯衫。

我們從青山乘電車抵達代官山Gavin 的目的地是潮店 ELIMINATOR,店長是很潮的嬸嬸,先對 GavinP10 褲吹捧一番,接著嚇他 Adidas X White Mountaineering 代官山店『也許』售罄,我們不甚信任大嬸,要是售罄再折返也不遲。 Maison Kitsune 代官山店和式建築寧靜祥和,女店員是漂亮的混血兒,使我們捨不得離開。JasonGavin 慫恿買了一件白色外套,是他一生中買過最貴的衣物。我們走了一段路來到 White Mountaineering 代官山店,Adidas 與他們的聯名系列全都有賣,比
ELIMINATOR 便宜些許。Jack 透過手機遙控我替他買一件長袍,Gavin 則買下灰色外套。我們來到走遍澀谷找不到 Thom Browne,我唯一收穫是在神南 STUDIOUS 買的 White Mountaineering 褲。我透過 Tabelog澀谷找到一間獨特的味噌拉麵店,店名真武咲弥,該店著名的辛辣味噌拉麵十分濃厚,推薦遊日的朋友必須去嘗嘗(香港也有分店)。

隔天,亦是遊日的最後一天,Gavin 與我二人遊, 他同事們預算花光,躺在代代木公園晒太陽。 我們來到新宿 Isetan Men's,我們先在頂樓的西餐廳享用宮崎牛扒,接著尋找失落的 Thom Browne 襯衫,最後白忙一場,店員告訴我們 大阪阪急メンズ 剩下日本僅有的一件。我買一件 visvim 長袖襯衫取代。代購員拿著二十多袋 visvim 付錢,我們買不到都是他們的錯!

我陪 Gavin 逛相機店,天色漸暗,我們在西新宿找到評價不錯的壽司店 きづなすし,Gavin點了鰻魚我點了全套金槍魚壽司,魚肉新鮮彈牙,味道一流,一旁的日本大叔讚不絕口,廚師免費捏一個給他。我臨走前也當面稱讚了廚師一番。飯後 Gavin 與同事在住處會合,我則獨自乘坐京急快特羽田線前往機場。Gavin 一行人出了一些麻煩,來載他們的汽車拋錨了,另一輛運送他們行李的也拋錨,禍不單行。

慶幸的是,我們的航班午夜才起飛,他們還有時間乘電車到機場,成了我們回國後的笑話。




星期四, 11月 12, 2015

耳機窮三代,音響毀一生

我到家附近一間低調經營的耳機店試聽器材。

店主是臺灣回流大馬的畢業生,器材多數入口自中国(如Audio GD、Hifiman 及 Oppo 等)。我帶上自家的『神器』S305耳機擴大機以搭配試聽。

到達現場才發現店主沒有CD播放機,新近的耳機燒友多用電腦或移動器材作為訊源,在他們眼中我似乎成了石器時代的穴居人。(玩黑膠唱片的燒友們則成了北京猿人。)

店主的訊源是硬碟數位音樂播放器,通過DAC連接至耳擴。前端音量很小,相比之下我馬蘭士CD機銜接耳擴則較大聲。

我累積了數年的經驗,這次再次聆聽有不同的體會。

AKG K701:我總算能體會AKG耳機的美好,人聲及小編制(如絃樂四重奏、Bop爵士樂) 表現良好,絃樂四重奏如絲般柔順並非誇大。

拜爾動力的DT880及DT990 (250歐姆版本):聽感和以往一樣,動態平平無奇,恬淡如水。

Sennheiser HD700、HD8000:HD700並不比HD650好得了多少,HD800卻是另一境界,其超高解析力叫人驚訝。即便如此,我要的是能聽見『內聲部』的耳機,不是把每一聲部劃分得一清二楚的耳機,這樣的話感受不到原有的共鳴。

試聽了名為 Darkvoice Figaro 真空管擴大機,音染極重,使HD650蒙上層『聲海棉被』!管擴很熱,我可不想成為真正意義上的『燒友』。

聲海HD650的老問題是人聲較遠,人聲被電子樂器聲掩蓋過去。不同與流行音樂,HD650聽古典音樂有股『器樂毒』,依然是我聽古典的首選。

說了這麼多,重點是我又敗了一架 AKG Q701回家聽J-Pop/ACG!

星期一, 11月 02, 2015

更名

更換之前所寫過的舊文章內的名詞,以免引起誤解。

凡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新中国有關,一律改為簡體字寫法中国(歷史或文化則用正體的中國)。 不使用如對岸大陸內地強國支那等地域及歧視性名詞。

Taiwan一律稱作台灣。至於是台灣共和國中國台灣還是日治台灣全憑讀者立場。

Hong Kong 則作香港,至於是中國香港英屬香港還是香港共和國請自行想像。




星期三, 10月 28, 2015

この世界に、神なんていない。

拜讀理查德•道金斯教授的『The God Delusion』得到新的啟發,我決定重寫五年前的文章。(原文發表於 2010年4 月22日)

有人向我傳播阿伯拉罕一神教中的基督新教。

“你如何確定神存在?” 我問道

“聖經說祂存在。”

“你又如何確定聖經不是謊言?”

“聖經是神的啟示。”

這豈不是回到我問題的原點了嗎?不過這是學術水平不高的家庭式傳教者所言,非出自老練神學家狡黠的文字遊戲。

人類渺小,對浩瀚的宇宙尚有許多不解,但我不會相信人格化的自然規律人類的『神』在思維或道德觀念上始終跳不出『人』形象。萬一發現了與人類行為相左的『群體智能』式昆蟲外星人,『人格化的神』又如何套用在他們身上?

『神』的概念充滿矛盾,如:『神是全能的,但祂能否創造一個祂搬不動的石頭?』、『萬物都神造的,那麼誰造神?』 。『無法否認神的存在神即存在』這種普遍的說法如同『羅素的茶壺』一樣荒謬

宗教人士認為我們不能以觀察者的身份批判宗教,必須信才能理解,但信仰與理性的衝突無法解決。

他們說神愛世人,神卻不阻止許多以祂之名互相殘殺的子民,為何要崇拜這樣一個不聞不問的神?

『不要質疑神』是等同於『理性辯論結束』。

活人憧憬死後的世界看不出任何實質的意義,最後的審判也是針對『靈魂』而非針對活人,這樣的話法律更有效用。

“否定神的你太傲慢!” 他們說。 我說:“把大自然人格化的你們豈不是更驕傲?”

P/S:推薦《Agora》這部電影,講述古希臘女數學家被狂熱宗教分子迫害致死的故事。

PP/S:我無法認同道金斯教授的『熱情』。即使現代許多知識份子不信神,他想將這種理念延伸至一般大眾。我認為宗教還能起到『心理安慰』的作用,人們信神與否是他們的自由,前提是他們不妨害他人不信神的自由。如美國哲學家丹尼爾•丹尼特所說:宗教是人類演化的一部分。我認為,當人類對宇宙的前因後果充分了解後自然會拋棄宗教,因為,屆時人類已成為他們想像的『神』。

PPP/S:道金斯教授留下百分之一的不可知論,嚴謹地認為他未找到那百分之一的證據。我在此引用希欽斯剃刀表達我的意見:『沒有證據的說法,不能作為證據,所以不需要任何證據就能被推翻。』 那百分之一的餘地在我看來是不必要的。

星期五, 9月 25, 2015

飲食之爭

『即使一些最理性的人依然是食肉的。』

每一次討論動物權利難免會引起『人類該不該吃素』的爭論,檳城狂犬病疫情議題亦無法倖免。既然林首長是政治人物,他需考慮其他因素,如權力鬥爭、行政及如何分配有限的資源。

這種爭論會引出一小部分莫名其妙地極端的人,運用偽科學或教條式的宣傳以達到目的,把一項道德的選擇弄得像邪教。

生物學上來說,人類是狩獵者、雜食動物,醫學證明健康的人類需要均衡的飲食,有些人卻發表人類是草食動物的謬論,這些觀點科學都能一一給予駁斥,無需贅述。

有人辯稱人類並沒有狩獵的本能。緣由是我們人類已進化至將自己圈養在一個稱為『文明』的圈子內,別說狩獵採集,貿貿然讓現代人去森林生存亦不可行。 非洲馬賽人獵獅就證明了在原始環境成長的人類不缺狩獵能力。

還有一說:人類食肉是後天教育洗腦導致也很荒謬,許多小孩挑食還不吃蔬菜。要是如此,我們是否可以『教育』反芻類吃肉?我們人類能體會肉的鮮味(umami),有一種原始食肉的慾望,非後天教育能致使。

這就是說,選擇素食無非是基於道德或環保上的考量。若硬要說道德觀有高低之分,那麼只食果實者(Fruitarianism)可謂最具愛心了?一個人是否高尚並不由單一行為決定。人類能了解並保護動物的權利,動物無法以相等的態度對待人類。我們人類既然是萬物之靈,保護『智力未開』的動物是我們的責任。承認動物權利的話,圈養它們並加以利用/屠宰是不道德的。有一點要聲明的是,萬一某物種(如致命的病菌)危害人類,我們必須保護我們的繁衍及存續,被迫消滅該物種;若可以從某動物身上提取一種能醫治絕症的物質,我也必須放棄該動物的權利。我承認的動物權利以不危害到人類存亡或進步為跟本。吃素不會危及人命,自然不在上列內。

P/S:關於動物權利的理論,可以參考彼得·辛格(Peter Singer)的著作。

PP/S:愛狗人士總是因偏袒犬類挨罵很無辜,人類何嘗不是如此?親朋密友總是比陌生人來的重要不是嗎?

PPP/S: 肉食動物分兩種,Obligate (純粹)或 Non-obligate (非純粹)肉食動物。『非純粹』肉食動物吃素也能存活而『純粹』則不。『純粹』肉食動物如貓科動物必須食肉,『非純粹』肉食動物如大熊貓只吃竹也無妨。

PPPP/S:人類喜歡將自己的意識形態強加在他人身上,更甚者連動物也不放過。例如一些嚴格的素食主義者逼家貓吃素,或某教教徒逼寵物在賴買丹月禁食等。

星期日, 9月 13, 2015

重慶森林

我陪著親戚們來到重慶,此行為了辦理表弟(不是日本留學那位)重慶大學的入學手續。

渝江旁的內陸城市如其他沿海的城市一樣高度發達,人口密集,達三千萬之多。不文明依舊是中国民眾的通病,交通規矩如同虛設,衛生環保意識差,重慶人也以喧喝般的四川話聞名。慶幸的是,中国大學生的文明程度比一般民眾優秀得多,如今該國大學教育普及,我對中国今後的文明進度很樂觀。

正值中日戰爭結束七十週年,重慶亦是二戰時期首都,每日被電視報紙的宣傳疲勞轟炸,卻很少觸及中国最根本的社會問題,忽略了解放初扮演重要角色的底層農民。我用表嫂的名字買了一張聯通電話卡,上國外網站要翻牆,使用Wifi 也必須以手機號碼註冊,以便政府追查發放謠言的人。

重慶大學虎溪校園為新設,比處在鬧市沙坪壩的舊校舍新穎很多,佔地竟達3760畝,必須使用電子車。表弟居住的校舍專門為外國學生而設,中国學生居住的環境則較為簡陋。

三峽廣場沙坪壩地區中心地帶,有數間百貨商場,我到新華書局參觀,對簡體字的書本提不起勁。豪華的百貨公司內有挑夫搬貨(重慶人稱『棒棒』),真乃古今交集的奇觀。重慶為山城,地勢崎嶇,我剛骨折痊癒拿著拐杖上坡下坡十分吃力。

重慶氣候炎熱,當地人卻愛吃辣喝鮮,據聞川菜的油辣可以將人體內的濕氣逼出來。我只知道如此油膩的食物會使人拉肚子。川菜火鍋水煮魚口水雞放了太多花椒,刺鼻又麻舌,我並不喜歡。我獨愛萬州烤魚,推薦給去重慶的朋友們嚐嚐。

磁器口下著連綿不絕的雨,遊人嘈雜,商店林立,找不到古人那種『多少樓台煙雨中』的意境。

我不和當地人討論政治,礙於我『親西方』的自由主義想法,也不希望被逼去認同集權統治的正當性。

親戚們鼓勵我在重慶大學研讀,我不置可否,英國大學畢業的我在英國進修豈不是更方便嗎?

P/S:根據族譜考證,我母系血統來自抗元武將蘇劉義一脈。中國人作族譜喜歡攀龍附鳳亂掰一通,我祖先可能是被漢化的百越貧農,但我仍舊希望能沾名門一些光。

PP/S:在 Youtube 上載『偷錄』荷蘭皇家大會堂交響樂團現場演奏的人『magisch meisje orkest』終於被刪號,落得個“惡貫滿盈”,也使我們失去了聆聽佳作的機會。

PPP/S:日本在眾多民調反對下通過安保法,我對此抱持觀望態度,不至於反對。為什麼?身為東盟諸國的子民,我並不樂於見到漠視人權的中共政府在南海擴張。相比下自由民權都相當發達的日本不成威脅。亞洲諸國或許可以日本為首,組成同盟協防。擔心引起軍事競賽?中国早已擴充軍備以至威脅周邊諸國主權的地步了,對此視而不見不現實。我認為,日本民眾反對安保法並不全是愛好和平,不理世事的孤立主義是島國的特徵,只不過這回他們別指望神風能吹翻東風導彈

PPPP/S:央視紀錄片與廣告無接縫的剪接讓我意識到東非大裂谷的湖底其實住著企業家/玩家/冒險家王石

PPPPP/S:二戰結束的一系列紀錄片其中有加拿大兵團諾曼底登陸朱諾海灘戰役。髮鬚花白的老兵談起60年前戰爭的犧牲依然是歷歷在目,哭得稀里嘩啦。人類一再忘卻戰爭的殘酷,為了政治目的將子民送上絕路!



星期二, 8月 04, 2015

仏の顔も三度まで

七月十三日,星期一晚上,我如例常地去踢室內五人足球。連新婚的新郎都來踢,我不能缺席。天知道會發生骨折的意外。

X 光片證實為 Lateral Malleolus (外踝)骨折,半年內不能參加體育活動, 英國媒體常說的 Out for six month。骨科大夫決定替我動手術,上鋼板鐵釘,手術後一點感覺也沒有,可能是已麻木了吧?感覺上拔除智慧牙更痛。

六星期內用拐杖走路的感覺,(如有冒犯殘友先在此道歉)像短期體驗殘障人士的感受,樓梯成了最大的敵人。我綁著腰帶,把其中一枝拐杖插進腰帶,一隻手扶樓梯,另一隻手拿拐杖,慢慢跳上去,猶如日本武士『兩把刀』。

不知今後是否還有使出必殺鏟球『佛鏟』的勇氣。

P/S:閒在家仔細聆賞古典音樂,據聞貝多芬說過『藝術家不哭泣,他們憤怒。』上網查找英語/德語原文不得其所,發現原來是轉譯有誤的關係。英語翻譯原文是:『Most people are touched by anything good; but they do not partake of the artist's nature; artists are ardent, they do not weep.』直譯成中文:『多數人會為任何美好的事物感動,但他們並沒參與藝術家的天性;藝術家熱情,他們不哭泣。』,是他在1810年向歌德的報告中指出的。他自戀,不過既然是天之驕子,就有自戀的本錢。我亦驚覺原來莫札特寫過《Leck mich im Arsch》(德語:舔我的屁股)這種粗俗的卡農曲,據聞為派對所作。假設我是莫札特我會將這首歌獻給趕走我的柯羅雷多大主教。購買了榮獲 『2014 《留聲機》唱片大獎最佳錄音』,里卡多·夏伊(Riccardo Chailly)的《布拉姆斯交響曲集》,難怪英國人會關注這張錄音。他的演繹相當有新意,一反老派指揮家『浪漫主義』(較慢、沉重)的演繹,亦將鮮為人知的第一號交響曲原版行板公諸於世。

PP/S:近來《銀魂》漫畫劇情越來越嚴肅,嚇得我一身冷汗,怕是空知猩猩要結束連載的徵兆。萬一真是如此,我需要一段時間適應沒有《銀魂》的日常笑話。村田雄介老師重製 ONE氏的無厘頭英雄漫畫《一拳超人》,雖然配角設定依然是少年漫畫那個套路,不過主角的設定確實很新穎。幾乎沒有女角,因為ONE老師不太會畫女生。

PPP/S:我玩《魔獸世界》已進入第八年,對《德拉諾之霸》的槽多到吐不完,例如把玩家孤立的要塞系統、強迫玩家去體驗遊戲內多餘的設計、廢掉採集專業之類的決策。這些年來 MOBA 遊戲日益強大,傳統的 MMORPG 逐漸沒落,由於 MOBA 遊戲無需投資太多的時間,隨時可以抽身,故為現代忙碌的新生代歡迎。即便如此,我仍覺得『黑石鑄造廠』是很有趣的副本,其中最欣賞火車過站及輸送帶壓印機創新的副本設計。設計師宣布『地獄火堡壘』為最終團本,《德拉諾之霸》也成了史上最短的資料片,讓我們一眾必須花六十美金購買資料片的美服玩家十分惱火。

PPPP/S:最悲哀的事莫過大馬人於對領導人虧空公款的事情習以為常,不覺意外。


星期三, 4月 01, 2015

九州櫻花行

日本海關人員一見我就皺起眉頭,心道怎麼又是你。沒錯,我又來到日本了,這次我是去本人從未踏足的九州(所謂九州即是冀州、兗州、幽州......)。

今年由於冷空氣來襲的關係 ,櫻花最美的『滿開』時刻延遲了三天。

我懂平假名/片假名 ,亦會說基本的日語,自信滿滿地前來,認為溝通應該不成問題吧!但九州鄉下的阿嬤阿公聽不懂我的日語,我也聽不懂他們的。

正值旅行旺季,關西國際機場海關遊客排長龍,大部分為中国人,遠遠超過其他國籍的遊客。我先在關西機場『日航旅店』住一晚,隔日乘搭日本廉航『樂桃航空』前往福岡。

我先到福岡附近的柳川市吃『若松屋』的鰻魚飯,他家的鰻魚飯醬汁和飯“撈埋”一起煮,味道還不賴。飯後我乘著小船沿著運河看風景,可是櫻花未開、天氣又冷,實在說不上享受。運河旁可以看見立花家的博物館,立花家是人稱『西國無雙』立花宗茂的後嗣家族。此人長於奇謀,亦曾參與萬曆朝鮮戰爭。

次日來到長崎一古怪主題樂園,園內都是荷蘭風的建築,有一種“搵笨”的感覺,為何我要在日本看風車?他們種植的鬱金香只有少數開花,剩下的用塑料假貨代替。若中国人模仿奧地利是『山寨』,那日本人抄襲荷蘭又算什麼呢?我感興趣的只有停泊在港口的『千陽號』海盜船模型(『海賊王』中草帽一夥的船。)

『長崎原爆博物館』內懸掛人們祈求和平編織的紙鶴,並收藏受害者的證言及被炸毀的物品。其中最令我難忘的是停留在上午十一時(原子彈爆炸時刻)的鐘。將來我亦會參觀奧斯威辛、基加利及南京的紀念館,為人類犯的暴行哀悼。附近是公園,用來放置世界各國贈與日本、祈求和平的雕像。公園中央一座手指向天的人像前是每年舉辦紀念儀式的主要場所。

長崎為日本鎖國時期唯一對外的出口,留下了荷蘭人居住的『出島』及葡萄牙人帶來的糕點『カステラ』(Castella),如今已有各種口味,我買了綠茶口味,說白了カステラ』只是普通的西洋蛋糕。當年幕府對外國人的嚴格監控,盡可能減低西人的影響,緣由之一是『島原之亂』,為天主教徒引起的農民叛亂,最終以慘重傷亡收場。

我從島原乘搭渡輪前往熊本,本人身為歷史迷卻因行程錯過日本名城『熊本城』,深感遺憾。 途中在『佐世保九十九島』海邊一處浮台用餐,此地乃傳統日本漁村,飯後沿海堤散步,彷彿置身『東京家族』影片中的小島。

行程中有阿蘇山,為九州著名的活火山。阿蘇山風景壯麗,不過初春之際日本人放火燒荒,據聞目的是保護牧草,以致遍地枯黃。(相比印尼每年燒荒必釀成霾害,日本人放火可是經過周詳的準備。)阿蘇山去年年底剛噴發,基於安全考量火山口暫時關閉。蜜蜂繞著遊人亂飛,不知何故這麼多蜜蜂。山上建築物覆蓋火山灰,可謂灰頭土臉。真不愧是日本,連火山口附近也有自動販賣機。(山中遇險的人有福了,十步以內必有販賣機,普天之下莫非 NTT Docomo 電信覆蓋區。

當晚我住在溫泉旅館,可惜我注重隱私,全身龍鳳刺青,下溫泉恐怕會嚇壞人,不能泡溫泉。(日本溫泉禁止紋身人士浸泡。)我以後必要租一間有私人露天風呂的旅館好好泡一泡。

隔日來到湯布院小鎮,以附近的金鱗湖聞名,吸引不少韓國人為主的遊客。金鱗湖清澈見底,偶爾可見魚鱗反光,因而得名。此湖是溫泉,若天氣冷會冒蒸汽。湖邊有座孤獨的小神社,成了遊客拍照的擺設。

翌日早晨,來到九州的 Sapporo 啤酒廠,他們最著名的產品是 Yebisu 啤酒(ヱビスビール),今年獲選為日本最受歡迎的啤酒。講解員告訴我此啤酒泡沫最美味,我飲了一口,難忍其苦澀,只能說我不嗜酒。

中午我在『大分縣』的『日田市』休息,市內『龜山公園』櫻花盛開,我坐在樹下的藍色塑膠毯,感受春日溫暖的陽光,邊吃零食,邊飲梅酒(梅酒味甘,通常為女士所喜)。一旁正在烤肉的日本人或許會認為我這『第三世界』人來此“影衰”他們。我順著台階上公園山丘,山上有一座無人神社,名曰『日隈神社』,據聞以前是座城,如今只剩石垣。神社道前佇立滿佈青苔的石燈籠及石獅子,春風裡樹葉婆娑,彷彿見到『博麗靈夢』坐在縁側等香客上門。

下午抵達『別府』的『地獄巡禮』熱泉。其中『海地獄』就以湛藍的顏色而得名,不過此泉水溫是接近沸點的攝氏98度,白煙滾滾,人若掉進去片刻便會煮熟。

當晚,我在烤肉店食用從『兵庫縣』直接空運過來的A級神戶牛肉,非常柔嫩,『雪花』脂肪亦豐,口感一流,味覺卻是普通。

29日,我來到福岡附近的『古賀市』停下來欣賞路邊滿開的櫻花。立於樹下的我細細觀察,花瓣掉落的速度是否是每秒五公分。

進入『福岡市』中心便到 Canal City Hakata (キャナルシティ博多)百貨公司閒逛。這間百貨公司賣的主要是“Cheap 嘢”,除了宅系 Asobit 模型店(比起秋葉原本店真是小巫見大巫)以外並沒有能讓我停留片刻的店鋪。據我所見九州人比其他城市的日本人悠閒,在電動扶梯(エスカレーター)上並不會主動靠右站。我誤打誤撞來到百貨公司地下街,發現超多人排隊的九州拉麵領頭羊『一蘭』,我“不執輸”,趕緊加入行列。拉麵店裡頭的座位像探監的櫃檯,與其他人隔開,面前一窗口,視野局限於店員的手拿走菜單或捧來食物,過後竹簾還要放下遮住窗口。即便如此,拉麵濃湯口味可說是 astoundingly delicious (叫人吃驚地美味),除了另一間九州拉麵巨頭『一風堂』以外無人可比,我認為他們的味道比『一風堂』略好。九州拉麵的作法是用豚骨烹煮、配上蒜油的白湯盛以(如雲吞麵的)細麵。

飯後前往『大宰府』的『天滿宮』,我乃大驚駭:這不是供奉『菅原道真』的神宮嗎?菅原公是日本四大怨靈之一,為平安時代著名文人,陷入政治陰謀被流放大宰府,身故後化作怨靈作祟。前往天滿宮的街道人頭洶湧,或許是正值開學前夕,許多人前來參拜(日本將他視為學問之神,如中華文化的文昌星)參拜行列從正殿一直延續到鳥居,叫人玩味的是日本人並不沉迷宗教,相信神佛卻不語怪力亂神,日本人的宗教觀比較像是傳統文化而非信仰。值得一提的是前往天滿宮的路上有『隈研吾』設計的星巴克咖啡店,我曾在建築雜誌上看過,沒想到得以親眼目睹。

次日清晨,我搭乘『樂桃航空』從福岡飛往大阪。抵達大阪後,我把行李存放在關西空港,乘『南海電鐵』快車進入大阪市內,約四十五分鐘。 我在『梅田』下車,走出車站看見『半澤直樹』劇中的銀行(其實是阪急百貨公司),整個人立刻燃了起來。我先去『阪急東通商店街』的『お好み焼き』(大阪燒)老店『美舟』用午飯。昭和風的店屋狹小,店裡的橫梁被長年煙火熏黑,彷彿置身小津安二郎電影的場景中。大阪燒是小麥粉、蛋、蔬菜及肉混在一起放在鐵板上烤的食物。眾所皆知,大阪燒通常是食客自己煮的,但店主是位頑固的老頭,堅持不讓我動手,我說日文他卻用破英文回答我。煮好後塗上濃濃的甜醬食用,非常飽肚。必須留意,由於此店座位不多,他們規定每一位客人都得點一份大阪燒。

用完午餐我在『阪急百貨』購物,人們常說阪急百貨為貴婦百貨,商品以名牌居多。男士用品則在另一棟建築物,位於馬路對面的『阪急 Mens』。我發『臉書』訊息向傑克求教日本潮牌的知識,二樓入口處是『Visvim』及 『Neighborhood』攤位,著名的狐狸牌『Maison Kitsuné』就在咫尺。我買了一件狐狸牌的開襟長袖毛衣。我是『二代目』,買東西不看價錢。辦理退稅後我乘坐『御堂筋線』的地鐵(可使用Suica卡)到『心齋橋筋』購物街,遊人數量可比東京,外國人佔了多數。我在擁擠人群中竄動,來到『道頓堀』運河旁,欣賞著名的『グリコ』招牌,這處人流實在太多,叫人無法久留。更何況、道頓堀附近風月場所不少,以致不少暴力團員在周邊遊蕩。

天黑了,我從梅田乘電車回關西機場,在機場吃的晚餐是鐵板燒名物『焼きそば』(鐵板炒麵),佐料是大阪燒用的甜醬及洋蔥。在機場買了些『お土産』(手信)送朋友,抬頭望見屏幕上寫著『微笑機場』的標語,憶起每日所見的日本人和藹的笑臉,卻被『巴丹死亡行軍』的思緒打斷,不禁一怔。

P/S:我在日本使用的網絡是電話預付SIM卡(只能上網,不能打電話),要留意日本的電信公司大多會限制網絡流量。買天數的似乎比較划算。

PP/S:傑克叫我買『東京ばな奈』(東京香蕉?)作手信,到如今我還在糾結為何我會在大阪買東京土產。

PPP/S:我對台灣人的族群認同很不解,血統並不是建國的基礎。不論福人、客家人、外省人、原住民,都是台灣人,平埔血統或唐山祖先也罷,並不重要。正如澳紐不會因為是英國人後裔而必須要回歸英國一樣的道理。因為自己一半原住民血統(尚有爭議,研究正反雙方皆有政治動機)而放棄另一半的漢人血統,如此的去中國化可謂因噎廢食。福人有句話叫作『唐山過台灣』,可見福佬祖先也是中國過來的。相比之下,我祖先來自清朝中國是毫無爭議的事實,我會對英語人士解釋我是『Malaysian with Chinese ancestry.』,如此一來國籍及血統皆能顧及。



星期二, 11月 18, 2014

阿胥肯納吉

星期六晚上到國油音樂廳一睹知名鋼琴家阿胥肯納吉(Vladimir Ashkenazy)真人,是位身形矮小,精神矍鑠的老頭,總是穿著招牌立領毛衣。他扭腰指揮,左搖右擺,活像在跳機械舞。

這次我帶了一位曾在日本某樂團擔任首席小提琴的古典音樂『專業人士』隨行,以更深入的評鑑演奏會的素質。

開場的音樂是西貝流士的《芬蘭頌》,『專業人士』發現法國號走了音,並告訴我大馬愛樂的銅管不如弦樂強,接下來的節目如 《黃泉的天鵝》、《卡累利亞組曲》 銅管部份疲軟。她的態度猶如手拿總譜,聽一段翻一頁,一出錯就皺眉的樂評家。

半場休息後的曲目是德弗札克的第八號交響曲,弦樂表現依然『搶耳』,定音鼓手不時探頭調音,雖說鼓手在演出之前已準備妥當,但可能會臨時作更動,精益求精。

最終曲目結束後, 阿胥肯納吉問聽眾們是否要安可,大家給予肯定的答复。安可曲目為德弗札克《斯拉夫舞曲》第二首,是以弦樂為主的曲子,『專業人士』認為他選此曲是為了避免暴露銅管的不足,小心眼之見。

曲畢, 阿胥肯納吉匆匆拿起總譜搖手道:“沒安可了。” 引人發噱 。

事後舉辦的簽名會大排長龍,眾人拿著一張張CD等大師出來簽名。阿胥肯納吉換上灰色西裝,向我們揮手打招呼。我們近距離接觸傳說中的大師,既興奮又傷感。大師行年七十有七,是第一次來馬,恐怕也是最後一次了。

想當年1955年蕭邦國際鋼琴比賽他屈居第二名,其爭議導致評判米開蘭傑里怒而退席。當年的冠軍哈拉塞維契彷彿消失人間,專心於教學工作,而阿胥肯納吉事業一帆風順,合同滾滾而來,錄下了不少佳作。

是不是第一名並不怎麼重要,對吧?

星期一, 10月 13, 2014

Edo de Waart

久聞荷蘭指揮家迪華特 (Edo de Waart)大名,終於有緣一睹(或曰聽)其功力。大師馬來西亞此行舉行兩場演奏會,一場為馬勒第三號交響曲,另一場則是理查.史特勞斯的《阿爾卑斯交響曲》。

馬勒的交響曲應該聽現場,為何?馬勒可剛亦可柔,剛則勢如奔馬,柔則冧到爆。其宏大的音樂觀及精密的配器,旋律多彩與嚴密架構環環相扣,處處可見巧思。如此恢宏,小小的音響系統可擠不下,現場還能聽見泛音迴響呢。

敢問當今可稱大師有幾人?阿巴多一輩子也沒有來過馬來西亞,海汀克年歲已高,不太可能來此。迪華特算是少數還活著的『元老』級指揮,此番千里迢迢前來,錯過了著實可惜。

馬勒第三號交響曲演奏費時一百分鐘,沒有中場休息。僅是第一樂章就長達三十分鐘,共六樂章,第四、第五樂章包括人聲合唱,如一部交響清唱劇。坐在一旁的年輕人對他友人說:記得叫醒我。 我很懷疑有人能在馬勒的演奏會睡著,充其量只會被其銅管和打擊樂震暈。

第一樂章結尾高潮的部分簡直是一整首交響曲的尾聲,使一些不明所以的聽眾拍錯手掌,被我身後的白人大叔譏笑。事實上我也在叫好,只不過是發自內心聽不見的。

古人欣賞作曲家作品(尤其是首演),聽到精妙處會情不自禁鼓掌喝彩,如聽爵士樂神人即興,發自內心的欽佩。那麼是誰規定樂章間不能鼓掌?好像是華格納,他希望聽眾能聽完整部作品再下定論。既然有這麼一個傳統,就好好尊重吧!畢竟古典音樂是著重傳統的音樂。我個人倒是不覺得樂章間拍手是什麼滔天大罪。

整首曲子演完後我們使勁全力『報復』,拼命鼓掌,逼得大師一直來來回回謝幕。 如花一般的第二樂章、第五樂章合唱天堂之歌,我已經難以分辨是指揮家還是馬勒本人的功力了,僅知一事矣:此乃天國之樂也!

P/S:英國Mozartian 霍格伍德 (Christopher Hogwood)於上月24日病逝,最終無緣來馬,實在是一大憾事!

PP/S:加泰隆尼亞終於模仿蘇格蘭搞獨立公投,西班牙中央政府宣布此公投違憲,將不承認,恐怕只有歐盟支持才能獨立。據我所知,法國不太情願看著加泰隆尼亞獨立。 身為球迷我祈求巴塞隆納千萬千萬不要加入法甲,否則百年西甲『經典大賽』不復見矣!

星期六, 9月 20, 2014

一波三折

我說過討厭測驗,卻還是報名參加日語課程,完成了初級日語測驗,典型的口是心非。

右下角的智慧牙也蛀了,只好去牙醫診所拔除。手術後,我挑戰自己不吃止痛藥,以忍痛為目標,自討苦吃。

最近重玩 Dota 2,遊戲思維還停留在 5.84c 的年代,不習慣現今的玩法,一直送人頭。即使與現實中認識的朋友組隊,仍然被罵個狗血淋頭。

日本音響研發公司 47研究室木村先生與塚原先生分道揚鑣,各自為政,塚原先生到山梨縣開了一間名為 Sparkler Audio 的公司,售賣自己DIY的音響套件。

自從試聽 0247 後,其聲音在我腦海揮之不去,我寫信給塚原先生詢問關於 0247 Treasure 的套件,他告訴我已停產,推薦我新的 S305 系列耳擴。我毫不猶豫地向他下訂,於六月寄往表親京都的住處,再以船運轉寄至大馬,三個月後才收到。船運路途顛簸,S305 的開關在運輸途中撞壞了,無法打開。

與其寄回日本,不如請電機系的前輩來修理。經過數小時的奮戰,成功修好S305。目前還在煲機當中,其聲音是標準的 47 研究所的標誌,清新自然。舊的 GSP Solo 就出讓給朋友。Solo 與 S305 聲音取向各有不同,S305 的聲音更適合我。


正在煲機當中的S305。

P/S:蘇格蘭的 SNP (Scottish National Party ) 執政推出重磅炸彈(政治脅迫),蘇格蘭統獨投票。雖然最終是統一派(Unionist)勝利,無論結果SNP 都已達到目的,就是為蘇格蘭爭取更大自治權,鞏固黨在蘇格蘭國會的地位。




星期六, 9月 13, 2014

死亡崇拜

觀賞了日本票房大熱的電影《永遠的0》,深感痛惜與不解。日本人對集體意識的尊重在我們外國人看來實在不可思議。泡沫經濟後的日本年輕人沉迷於物質享受,缺乏堅毅忍耐的精神,無怪日本有識之士疾呼必須『振興國魂』了。此舉當然不是鼓勵日本又無限制擴張軍力,而是自強不息,不過政客會利用這種機會挑動民族情緒,必須警惕。

看完這部電影不禁讓我打開音響聽着 Vera Lynn《We'll Meet Again》 ,二戰當年用來送別上戰場的英國士兵,歌詞中對親人歸來的堅信讓人心碎。即使這部電影小說原作者百田尚樹政見很有問題,他並不會像石原慎太郎那樣直白地在書中歌頌戰爭。

戰爭並不存在所謂的勝利者,開戰的當兒就已敗了!我想,要是日本軍國政府成功執行『本土決戰計劃』或『一億國民總玉碎』的焦土政策,那麼現在的日本人民也許不會再對軍人有任何好感。日本軍人一味為國家執行『神聖的義務』,要做到玉石俱焚的局面,卻不知國家要是沒有顧及其子民就已失去存在的意義。德國人在最後時刻醒悟,拒絕執行希特勒摧毀德國的遺願,我卻悲觀地相信以日本民族服從群體的性格他們會將『大本營』瘋狂的意志執行到底,嚴格來說,二戰末期的軍部已成了一群崇尚死亡的虛無主義者。

以色列人再次攻擊加沙地帶,要將哈馬斯趕盡殺絕。支持巴勒斯坦的人斥責以色列殘暴,以色列的盟友則認為必須打擊恐怖組織。我反對任何殺人放火的做法,但我可以理解以色列人的想法。他們沒有安全感,即使我們想盡辦法安撫他們,他們認為自己活在被極端穆斯林及反猶主義者包圍的世界,他們的戰爭意識是建立在保護民族不滅亡的基礎上。與其說說他們患上被害妄想症,不如說是創傷後壓力心理障礙症。

諸多的反以(以色列)挺巴(巴勒斯坦)的示威演變成伊斯蘭原教旨式的反猶示威,使以色列人更為擔憂。那些說以巴衝突無關宗教的人試圖混淆視聽,以掩飾他們自己的立場。 舊約上說巴勒斯坦地是上帝賜給猶太人的應許之地,伊斯蘭聖訓中也有好些反猶的段落,說以巴衝突無關宗教是騙人的。當然,宗教衝突只是諸多原因的其中一個。
再次重申,我反對任何暴力衝突。

伊拉克、敘利亞的IS(Islamic State)組織是一群披著宗教外衣的強盜。他們宣稱要恢復伍麥亞王朝伊斯蘭帝國的版圖,佔領麥加,毀掉克爾白杜絕偶像崇拜,實施伊斯蘭教法,自我膨脹到極點。大部分的穆斯林都拒絕這種毫無建設,完全排他的政權。IS的『哈里發』Abu Bakr al-Baghdadi 戴勞力士金表,使用西方人發明的電路、電器、武器等等,卻嚷著要拒絕西方文化,彷彿伊斯蘭教義是他們說了算,一副真主代言人的樣子。
P/S:我最看不起所謂的哈瑞迪猶太人,住在以色列國卻反對猶太復國主義,受國防部隊保護卻不服兵役, 不工作拿金援卻反對以色列政府。他們要是被阿拉伯人趕下紅海時看看上帝會否救他們?

PP/S:大馬客機 MH17 被擊落,證據矛頭指向烏克蘭分離主義者。我懷疑,究竟俄羅斯派了何等三流技術人員去操縱山毛櫸飛彈(BUK)?連客機或運輸機也無法分辨,假設是叛軍等烏合之眾可以理解,不過烏合之眾並不會操作飛彈系統。事發時分離主義者們還在推特吹噓擊落烏克蘭運輸機,知道真相後馬上刪文,卻已露出馬腳。俄羅斯霸權領袖普丁不畏懼制裁,更否決聯合國設立仲裁庭的提議,289條人命在他眼裡一文不值。

星期二, 7月 08, 2014

日光浴者

我前天與友人去參觀吉隆坡音響展,對參展商來說我們是來『混吉』的,我們可買不起動輒數萬的音響系統。

德國的參展品牌 B.M.C 音響讓我留下深刻的印象,其系統對高頻的控制很好,不會刺耳,銅管表現更是優異。友人則喜歡瑞典 Martens 出產的揚聲器。

現場那些阿伯用數萬令吉的系統播放蔡琴阿姨啦、騰格爾或混音嚴重的搖滾樂,能聽出個鳥來?還有那些閉門造車的人,從沒聽過現場卻在玩音響。

我很慶幸吉隆坡有大馬愛樂這麼一支高水準的管弦樂團,票價又便宜,使我們有機會常去欣賞古典音樂。聽過現場讓我們懂得分辨音色的優劣。猶記得馬勒一號交響曲的演奏,我們坐在最後一排的位子依然被銅管震得向後翻。

處在另一個極端的音樂非黑金屬莫屬。其特色是連續不斷的吉他噪音,雙踏大鼓亂打一陣,模糊不清的嘶吼,或許有人不會將它歸類為音樂。來自美國的 Deafheaven 則選擇不走這麼極端的路,他將黑金屬的元素和後搖滾、瞪鞋搖滾(Shoegazing)融合在一起,成功打入主流市場,獲網民評為2013年度最佳專輯。 他保留了黑金屬的特色,配上了飄渺的電吉他旋律,狂熱大鼓及貝斯伴奏中動中帶靜。

我喜歡有震耳欲聾背景音樂的搖滾,金屬也是我的雜食菜單之一。如 Motörhead 我就常聽。我不喜歡極端音樂,黑金屬、死亡金屬我一般上不碰。

P/S:鄉村流行歌手Miley Cyrus 突然轉型成浪女歌手,放蕩的行徑為其新歌造勢,許多人始料不及,大罵她沒有原則。其實這是她新僱用的經理人 Larry Rudolph 所為,此人曾為 Britney Spears 及 Christina Aguilera 打造形象。眼看她賺得滿堂紅,我們沒必要鄙視 Miley Cyrus ,這不過是市場包裝,我鄙視的是群眾的品味已淪落到這種地步。

PP/S:黑金屬樂手常宣稱自己做了一些天理不容的事,其中大部分只是宣傳,除了挪威的瓦哥(Varg Vikernes),曾真的殺人放火。

PPP/S:馬來西亞愛樂前任首席指揮 Claus Peter Flor 卸任,新上任者為巴西人Fabio Mechetti。有人說大馬愛樂被美國及歐洲樂手協會杯葛,難以吸引大牌樂手。我認為市場經濟運作下,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如今古典音樂市場萎縮,樂團規模大不如前,樂手面臨失業的窘境,大馬愛樂有國油公司龐大的財力支持,哪有人會和自己的飯碗過不去!有關當局居然能將 Mozartian 代表 Christopher Hogwood 請來露兩手,真叫人佩服。

我討厭樂團政治,給我音樂,其餘的免談!

星期五, 7月 04, 2014

輸到七彩

自從中国開放了足球彩票之後,球迷可以光明正大地賭球,也因此多了一條新名詞:『天台球迷』,意思是輸清光後上天台吹吹風、抽支煙,讓頭腦冷靜下,此刻萬念俱灰,接著縱身一躍.........。雖然買足彩不至於跳樓,但投注地下賭莊或外國莊家可真的會輸到姥姥家。

今年世界杯基本上沒有什麼驚喜,去年冠軍照慣例的小組賽出局,兩隊外卡突圍,穩健的德國照例報到半決賽,常看世杯的人已經看慣了這些劇本。

我要重複我在2010世杯說過的話:在沒有確鑿證據下,我不會說他們打假球,但如果我們相信世界杯完全乾淨,那我們是活在一個自欺欺人的烏托邦內。(注:我從不賭博。)

法國其實打得不錯,碰見德國是運氣的問題。我在2010年已說過,今年兵強馬壯的德國可以走得很遠。德國並不是以個人技術為重,而是以整體戰術取勝,所以歷屆世杯的表現不會相差太遠。

哥倫比亞只靠哈梅士一人的天才不能走遠,止步於東道主巴西腳下。這一屆的巴西隊員們太年輕,缺乏經驗,全隊戰術配合內馬爾設計,萬一他缺席就麻煩了。內馬爾很受巴西人受歡迎,原因有三:1)他長得很好看,形象佳。2)他身上流著巴西多元種族的血液。3)他技術華麗。

尼德蘭的對手是名不經傳的哥斯達黎加,卜基們點到為止,讓小國在八強倒下。要踢到點球大戰才能決勝,雙方都在打所謂的『Anti-Football』,這種過分小心的戰術沒有可觀性。人人都說範加爾為戰術大師,我則認為打『Anti-Football』的教練稱不上大師。

阿根廷,這一屆的阿根廷不再是梅西孤身作戰,鋒線上多了狀態大勇迪馬利亞拉維齊並肩作戰。教練選擇不帶特維茲是對的,他只適合打單前鋒的陣型,不能與中場配合進攻。拉維齊是位搞笑又虔誠的球員,眼看瑞士要踢最後一個自由球,他拼命在胸前劃十字......

P/S:這一屆的爆冷終於來了,東道主巴西以1-7歷來最差戰績敗給德國,球迷們視為國恥日。 少了蒂亞戈·席爾瓦防守的差別竟然那麼大。賽前新加坡在播放反賭廣告,廣告中的父親將他孩子的儲蓄全押在德國身上....... 賽后這則廣告成了笑柄,而這名父親成了『賭神』。

PP/S:齙牙蘇終於離開利物浦加盟巴塞隆納,我猜下一個會被他咬的受害者應該是皇馬的佩佩。

PPP/S:順便在此推薦一部足球漫畫:《ジャイアントキリング》(Giant Killing),講述一名不按理出牌的教練如何讓弱隊起死回生的故事。劇情寫實,對足球戰術分析很到位,不像《足球小將》那麼『天花龍鳳』。

星期日, 5月 11, 2014

東京六人行 (2014年4月)


如題,我又回到老窩東京,這次共有五名友人為伴。我是當中唯一一位來過東京的人(三次),自然扛上了領隊的責任。

五名友人分別為傑克、Peon、蓋文、豪仔朱利安

2013日本決定給予大馬旅客免簽證的待遇,亦有航班飛往羽田機場,旅行極為便利。

2014422日午夜,我們抵達羽田機場,鑑於電車已停止服務,我預訂了計程車,車資六人平分,價錢尚可。如果不想花錢可以睡機場,但此舉非我所喜。計程車司機戰戰兢兢,比我們還要緊張,深怕我們和他搭話當晚下著細雨,水滴滑過車鏡外朦朧街景,夜燈反映路面積水中,計程車穿越條條國道,抵達我們在中野的『基地』:東陽House東陽House老闆曾先生台灣人,溝通不是問題。此處房間寬敞,價錢公道,適合背包客。附近是中野的紅燈區,入夜傳來難聽的KTV歌聲,『龜公』們在十字路口拉客,傑克避而遠之。潮濕小巷夜深人靜,電線錯綜複雜,昏暗霓虹燈成了傑克Peon所謂的『Profile Picture王國』,五人不願睡覺在外拍照吃拉麵(店名叫Ramen Sakuranbo,它們的沾麵味道不錯),我躺在床墊上頭痛欲裂,巴不得馬上睡著。

423日早晨,晴空萬里,我取了『Pocket Wifi』出門,隨時隨地使用谷歌地圖谷歌翻譯,十分便利。蓋文提議我們先去大家不太想去卻又不能錯過的地方,我馬上想到浅草寺,可惜雷門維修工事擋著,無法取景,我們經過仲見世通買著名的木村家本店人形焼吃,一路走到當日午餐的地點,鰻駒形前川。據聞此店已有200年歷史,店穿和服的服務員與著破日文和我們溝通。此處的『鰻重』味道很好,鰻魚表皮烤得很均衡,唇齒留香。二樓座位可遙望遠處的Tokyo Skytree。用完午飯我們到隈研吾設計的浅草文化觀光Center參觀,到最高處拍攝Tokyo Skytree景色。接著我們到上野去,上野恩賜公園櫻花已謝,一遍深綠色樹海。我們經過東京國立博物館 、國際兒童圖書館、東京文化會館、國立西洋美術館 、上野之森美術館,直到西鄉隆盛像,沿著車站人行天橋到阿美横,友人們對這種市場興趣缺缺,便到迴轉元祖壽司上野店享用晚餐,此店食材新鮮。晚上,我們去新宿新宿為回中野的必經之路。),我們穿過歌舞伎町,來到傑克提議的Golden Gai,是一條狹窄懷舊小酒吧林立的小巷。我們利用各種技巧拍攝我們喜歡的照片。傑克認為我們來到東京必須過著『Prestige』的生活,我們便到Park Hyatt Tokyo頂樓的景觀酒吧休息。此處的招牌飲料為雞尾酒,我不飲酒,只好點『無酒精雞尾酒』。14小時不停的馬拉松步行後我們雙腿發軟,倒在基地的房門前,只差一步就爬到榻榻米床墊上了。

424日,我們中午才出發,來到澀谷區,在名店梅丘壽司美登利前排隊,等了好些時候才輪到我們。美登利壽司依然是東京最棒,我們贊不口。壽司店師傅把我們當作中国人,我們糾正他,以免引起誤解。我帶友人到八公像前目睹著名的澀谷交叉口人潮,接著去澀谷最大的足球用具專門店:SOCCER SHOP KAMO,讓他們在旅途中破是我最大的願望。面對琳瑯滿目的日本限定商品,蓋文按捺不住,買了一對球鞋。下午,我們到原宿,途經竹下通,在Ralph Lauren Omotesando的後巷出來,進入Omotesando Hills購物中心內參觀,使用它們一塵不染的洗手間。我們經過青山通到著名的糕點店Quil Fait Bon買季節限定水果塔,路經Prada,抵達剛進駐日本紐約潮牌Thom Browne店,此店為四四方方的灰色混凝土建築,招牌小得難以察覺。最新的衣物都上架了,傑克卻找不到它們剛推出的錢包。我們回到Nike HarajukuPeon買了一件英格蘭足球代表隊Polo衫,傑克按兵不動。我們一行人到HM原宿,卻找不到 David Beckham 代言的褲。我指引傑克越過馬路到對面的Supreme Harajuku後獨自在HM原宿外等候,待人們齊聚一同去找他,卻發現他找不到遠在天邊,近在眼前的Supreme,其樓下便是另一間著名街頭品牌Neighborhood。時間已近八點,店員沒有急著關門趕客,默默地站在一旁,由此可見日本人歐洲人的差異。傑克Neighborhood買了一條價格不菲的牛仔褲。我們來到三岔口前參觀Beams Harajuku,然後在光麺原宿店用餐,味道不甚好。晚飯後我們前去參觀原宿的新地標Tokyu Plaza Omotesando Harajuku,是建築師中村拓志及其班底設計的新建築。參觀完畢後利用中央線快速新宿中野,正好人們趕搭末班電車回家,被人潮擠進車廂,『準滿員電車』,我和面前的大叔鼻子幾乎可以碰上了。子時,我鬧肚子(游鴻明戀上一個人音樂響起),怕是喝太多午後的紅茶紅茶花傳的關係,整夜睡在馬桶邊。

425日,友人們一早留下我在房養病,到秋葉原去。中午身子總算好了一點,戴上耳塞Shure 535,搭電車和友人在Akihabara Crossfield會合。他們已在Gundam Cafe用餐,據聞很難吃,幸好沒去。Gundam Cafe旁就是我超討厭的偶像團體專賣店AKB48 CAFE&SHOPS。我領一行人到複合電器商場Yodabashi Akiba,手機、電腦、相機、家電、玩具等樣樣齊全。日本足球國本田圭佑代言相機,惹我們非議,因為攝影並不是他的專業Peon、傑克為潮人設計師,對宅文化不感興趣。蓋文、豪仔朱利安則是御宅動畫師,對模型與動漫充滿愛。他們買了一堆Gundam模型,包括黃金版Unicorn Gundam 03 PHENEXGundam ExiaRG,然後三人到附近的Asobit City Akihabara繼續敗家。由於他們花光了盤纏,只得在吉野家用飯。即便如此,這群Gundam迷還不罷休,傍晚到Diver City Tokyo PlazaGundam Front Tokyo看秀。他們看秀的當兒我去吃飯,參觀商場內日本新奇的產品。接著我到外頭拍攝實物大小的Gundam立像,自動腦補澤野弘之作的音樂:機動戰士Gundam UC主題曲『UNICORN』。我們在麥當勞會合後Uniqlo買與Pharrell William合作推出的『i am OTHER』系列,Peon則在Adidas Originals買了一對日本限定的鞋子。是夜,我們搭乘百合海鷗號經過Rainbow Bridge回到基地。

426日,星期六,我們在銀座和表弟見面(2008年同遊東京那位),如今他求學於橫濱國立大學建築系著名建築師西澤立衛門下。我們預訂了鰻魚料理店野田岩的座位,店屋即簡單又隱蔽,若非慕名而來很難發現。友人們認為鰻駒形前川味道較好,我覺得差別並不大。久違的我們交換了不少情報。飯後我們到傑克推薦的Dover Street Market參觀,7層樓高的店面裡賣的全是街頭潮牌,包括Comme des GarçonsVisvim、JUNYA WATANABE、Undercover等。傑克跑遍了整層樓依然找不到他要的東西,御宅三人組則到對面的Uniqlo繼續狂買。我與表弟步行到Toraya Ginza購買和菓子,是一間經營了近400年的老舖,我們選購了母親節限定配套(雖然我是買給自己吃的),其中有他們引以為榮的羊羹最中。下午,我們去六本木Tokyo Midtown Galleria。我和表弟、傑克Peon享用Kyo hayashiya的抹茶芭菲,豪仔朱利安則另有它處去。接著我們經過21_21 DESIGN SIGHT,前往Roppongi Hills。我、傑克、表弟及蓋文四人決定到Mori Tower 53樓的森美術館欣賞名為『こども展 名画にみるこどもと画家の絆』的兒童畫像展,其中有著名印象派畫家的作品。如今進入Mori Tower展望台需另外購票。離開前傑克在紀念品店買了村上隆設計的布娃娃。我們與豪仔朱利安在巨大蜘蛛Maman處集合,表弟與我們道別回橫濱去。豪仔朱利安麥當勞Peon提議去米其林指南推薦餐廳L'ATELIER de Joel Robuchon用餐。只是它們似乎不接受未經預約的顧客,月前就必須訂位。我們沿著木坂通六本木著名的義大利餐廳Il Mulino New York用晚餐,他們點了羊扒,我則點了松露Ravioli,味道皆不俗。有人問我們為何到東京義大利餐,要知道東京是世界上擁有最多米其林三星餐廳的城市,他們對外國料理尤其是法、義料理頗有心得,連指揮家卡拉揚也感意外。用完晚餐後回到大蜘蛛處,豪仔朱利安兩人瑟縮在寒風中等候多時,大發牢騷。由於Il Mulino上菜很慢,耽誤不少時間,以致遲到。最後我們到東京鐵塔去,朱利安認為我們來到東京就應該登上東京鐵塔,大家沒異議,雖然我覺得沒有東京鐵塔東京天際線好像少了些什麼。

427日,星期日,我們分成兩組,Peon傑克和我回原宿蓋文、豪仔朱利安秋葉原。這一天是購物日,主要是給日本人當『水魚』。我們先來到青山美國鞋子直營店Red Wing Shoe Store參觀,然後去附近的Sausage Restaurant Smoky吃煙熏香腸。用餐後我們穿過醫院後巷來到潮牌名店SOPH.TOKYOPeon定力不足,在傑克勸誘下買了日本限定的F.C.R.B.體育外套,傑克自己也買uniform experiment襯衫。我們回到原宿,到StüssyA.P.C. UndergroundComme des Garçons等店參觀。傑克依舊舉棋不定,日本潮牌很貴,除非是土豪,否則難以一擲千金。我們盡量避開星期日的水洩不通的竹下通,碰巧來到位於後巷的EVANGELION STORE,店賣的是各種EVA的周邊品,我沒興趣,所以傑克我只是三成的御宅族。我們抵達nico nico本社原址,卻發現他們已閉店,害我買不到它們的枕頭。(不過現在想想,它們賣藍色的『食慾減退咖哩』,會閉店也是理所當然的事......)。下午,我們回澀谷,去尋找傑克提議的時裝店WTAPS谷歌地圖卻一直給予錯誤的指示,帶我們繞圈,最後只去到Supreme澀谷。回程經過一家眼鏡店,傑克差點買下昂貴的TOM FORD眼鏡框,可惜沒有他要的大小。我們來到澀谷Marui,頂樓是熱門漫畫《ONE PIECE》周邊品的專賣店mugiwara store。我想買一件限定的海軍『正義』襯衫,卻沒有我的尺碼。然後我到樓下的BURBERRY BLACK LABEL買了一件大衣。寫作BURBERRY,其實是授權給三陽商會的副牌,主要是看在日本限定的份上我才買。退後我們回到澀谷站,搭電車前往新宿吃晚飯。我們穿越都廳前長長的通道,從一群露宿街頭的流浪漢身邊經過,來到Shinjuku Washington Hotel,搭乘電梯都頂樓的西餐廳GRILL&DINING MANHATTAN TABLE。服務員英語不流利,我點比目魚他們給我普通的烤魚。食物份量很小、味道很好。依我之見,這餐廳的賣點主要是景觀。我們返回中野,肚子有點餓,隨便找了一間居酒屋坐下,賣的是各種串燒,我們隨便指著看不懂的日文菜單亂點,幸虧來得串燒都能吃。菜過五味店主才遞給我們一張英文菜單,歉疚地太忙以致忘了有英文菜單。回到基地碰見蓋文、豪仔朱利安,他們去秋葉原逛了一整天,甚至去Maid Cafe。他們問我為何不去女僕咖啡廳,我的答案是三次元不萌。(三次元太污穢!)

428日,星期一,我們前往最具爭議的目的地:靖國神社。這座神社祭祀戊辰戰爭第二次世界大戰為國犧牲的軍人武士,並不只是供奉甲級戰犯。在九段下車站兩名學童跑下樓梯,其中一人面朝下跌倒,他一聲不吭地站起來繼續跑,日本機械式教育可見一斑。途中日本人對我們投以奇怪的目光,把我們當作是意圖去縱火的中国人。通往神社的人行道上一名老人與我們攀談起來,勉強能溝通。這位早川先生詢問我們的國籍,在我們面前誇耀中華文化(他恐怕誤會我們要去放火。)據他所戰後他曾在印度設廠,將日本人製表的技術教授給印度人。我則告訴他我研讀日本歷史,對諸位維新志士很是景仰,特此前來參觀。我也將我的立場告訴他:我討厭中国共黨,假借社會主義之名實施威權統治,欺善怕惡,輸出暴政及貪腐,是亞洲的一大害,我們參觀靖國神社當作是警惕,監督極權國家是我們的責任。早川先生明白了,向我們道別往靖國神社去。我們經過大村益次郎銅像,來到正殿前。在外可以瞥見殿一些穿著燕尾服的重要人物參拜,只有政府官員或皇族可以入內。神社把主祭神寫在名冊內,並沒靈位;神社之所以引起爭議主要是政客炒作傑克拿相機等我鞠躬,要把我鞠躬的照片上載去微博,讓憤青噴我,不過此神社與我並無關係,為何要鞠躬?神社旁的紀念品店有許多日本右翼喜歡的物品,如旭日旗、木刀及否定戰爭責任的書籍(其中有李登輝的著作)。假如傑克買了旭日旗回家,必被罰跪在祖先牌位前七天七夜。朱利安則認為靖國神社的護身符不能買,否則受皇軍毒害的祖先們無法安息。(皇軍曾對馬新華僑進行有系統的屠殺,稱為『肅清』。死亡人數沒有記錄,估計介於5000-100000 之間。)參觀完靖國神社我們便到附近的九段斑鳩吃拉麵,這間拉麵的特色是他們的湯底有很濃的煙熏味。下午我們回到新宿三丁目Isetan Men's參觀,商品都是高級貨,其中有Alexander McQueenuniform experimentvisvimMAISON KITSUNÉ等潮牌。傑克破財買了Adidas Original的襯衫,我相中了MAISON KITSUNÉ的毛衣開衫,卻因價錢太高而作罷。傑克懊悔沒買到Red Wing Shoe鞋子,新宿的分銷商只有一間suzuchu,結果找不著他要的款式。晚餐時間我們又分兩組,Peon、蓋文、豪仔朱利安宣告破,只能吃西北風。我和傑克歌舞伎町附近的Torafugu-Tei吃河豚。蘇東坡吃河豚『那一死』。日本不像歐美般禁食河豚,前提是須經過有執照的廚師處理。我們點了全套河豚料理,包括魚皮、生魚片、火鍋、油炸魚。河豚肉佐以檸檬汁醬油,口感極像田雞,火鍋煮剩的湯則拿來泡飯。回中野我順路買了一盒Tsukiji Gindaco的章魚燒當宵夜。

429日,星期二,我們起飛時間是晚上11.30,還有一整個上午可以逛。一早傑克獨自跑去原宿SOPH.,作最後的衝刺。我和Peon到附近著名的Chuuka Soba Aoba吃拉麵。我點了一碗沾麵,坐我隔壁的是穿高中女生水手服的老伯,他的鬍鬚還綁著兩個蝴蝶結。上網一原來此人是偶像團體Chaos de Japon吉祥物兼攝影師小林秀章先生(此人乃早稻田大學碩士不可視作一般的變態),在網路稍有名氣。我帶著其他四人在附近的Nakano Broadway逛,蓋文想去Mitaka Forest Ghibli Museum,卻因房東要我們在下午之前退房離開打消念頭。Nakano Broadway是二手店集中地,其中最大的店是Mandarake Nakano,專門出售及買取二手動漫品。我發現了一間二手耳機專賣店,賣各種耳擴及耳機。我試聽了其中一架Burson HA-160,卻不合胃口,入寶山空手歸。我們和傑克會合,沒有注意到角落一間咖啡店其實是村上隆開的,有眼不識泰山。天空開始下起細雨,我們到中野Sunmall 迴轉元祖壽司店吃午飯,水準遠不如上野店。我們回基地拿行李,搭山手線前往品川站,再乘京急電鐵快特羽田機場,重新裝潢賦予這座機場新生。我們放好行李,辦理退及退還Pocket Wifi後到江戸小路買手信 ,包括名店和菓子及各種奇怪口味的Kit Kat。我和傑克Kyo hayashiya機場店再吃一次綠茶芭菲,恐怕要數年後才能再次品這種甜品。在登機報到口,各種『第三世界』人來秀下限,用行李箱佔位。蓋文遇上了麻煩,他手上拿著太多模型,地勤人員不讓他取得登機證。我與傑克先去Katsugen吃炸豬排,大馬的TONKATSU MA MAISON還比它們好吃。傑克在免店買了白州威士忌,和我然地坐在一旁,東京的回憶尚未消化,就要回到我們稱作『家』的『第三世界』了。

東京的夜來了。列車呼嘯而過,木然的上班族帶著酒氣,任由人潮將他們帶到終點。人們偷偷在後巷自動販賣機旁吸煙,帶尿臊味的紙皮箱睡著流浪漢。冷漠的OL著手機,無視周圍發生的事。模糊燈光下,一切都顯得如此的虛幻。

P/S: 東京電車路線亂?下載免費App Trains.jp』,電車路線一目了然。

PP/S:自從2012年開始,日本的拉麵戰爭終於沿燒到馬來西亞,日本的兩大拉麵巨頭麺屋武藏博多一風堂進駐大馬。實在兩間拉麵店的口味皆為上品,難分優劣。我個人比較喜歡武藏,因為口味較濃。日本國內的拉麵店味道很難與這兩間匹敵。

PPP/S:假設一天老毛的屍體還有人去拜,就沒資格日本人拜戰犯。老毛中華民族的一大罪人,應先將其屍體拖出來鞭屍,曝曬七七四十九日後燒掉。

星期一, 3月 03, 2014

倫理

報告一下近況以免人們以為我去了阿拉斯加淘金,或在加拿大獵殺海豹。

我的電腦換了一幅比較可觀的裝備:I7 四核、8GB DDR Ram 及 ATI Radeon HD7870 顯卡,玩《戰地4》 等遊戲沒有問題。

《魔獸世界:熊貓人之謎》 我從彈性副本(Flexible Raid)畢業,裝等達到 550,足矣。改玩一些比較輕鬆的事,如練小號,釣魚等。 我選擇了 Flexi ,不再參與難度較高的 Raiding。回想起《燃燒遠征》時期每晚的開荒團,還有如今已AFK的隊友及公會,那一列長長的灰名單,Raiding 恍如隔世。

《足球經理2014》  我依然帶領著 Chelmsford City FC 衝超,目前在甲組奮鬥中。

《羅馬2:全軍破敵》 告訴我們,古代的城牆是豆腐渣工程,帶數輛投石車去就可以將它們砸的稀巴爛。這部遊戲也告訴我們,城市越繁榮人民就越想造反:真是不惜福的刁民!

跟朋友討論了《我的妹妹哪有那麼可愛》的結局,得到以下結論:所謂『短暫情侶』這種藉口站不住腳,高坂兄妹已踏入亂倫的領域,難保以後會鬧出什麼事情來。 結局是典型的日式擦邊球,曰開放式結局,沒有《緣之空》那麼露骨,不過這種畸戀大部分人類社會都不會接受。雖說是二次元作品,描寫人類就很難不被讀者們拿來與現實世界比較。我不是衛道人士,奉行老莊之道,不會去阻止二次元抑或是現實的近親戀愛。套句孔丘的話說:“汝安?則為之!”

今年四月又要去東京旅行,身邊的人都說我瘋了,其實不然。像我這樣的御宅族不去日本去哪裡?看了《半澤直樹》 電視劇,此次去東京誰開罪了我我就會叫他『倍返しだ』(Baigaeshi da,加倍奉換),在我面前『土下座』(Dogeza,五體投地)認錯。

P/S:現實中,隨便叫人『土下座』會被警察逮捕的。還有,像半澤如此咄咄逼人的員工早就被調到孟加拉或塞內加爾的達卡去了。

PP/S:海豹,看似可愛其實野性難馴,在野外碰到千萬不要隨便觸摸。

PPP/S:德國有一對兄妹結婚生子,被政府起訴,他們反告德國政府侵犯人權,結果敗訴。目前只有芬蘭、挪威、冰島、丹麥、比利時及荷蘭允許近親結婚,而西班牙、法國、羅馬尼亞、葡萄牙則允許近親性交而已。

PPPP/S:關於亂倫的議題我是從個人自由角度去探討,而非倫理。我覺得近親戀愛的人不應該生孩子,如果孩子有殘疾是害了他們。

PPPPP/S:至於人獸戀..... 我認為動物未必能理解這種人類一廂情願的感情,還是免了吧。

星期一, 1月 13, 2014

Brawler’s Guild

AFK了一段日子,我又回到『魔獸世界』了,用的是我在『巫妖王之怒』新開的帳號。

『熊貓人之謎』 資料片最大的變化是跨服(Cross-Realm Zones ),將不同伺服器的人放在同一個中立的伺服器,導致爭議不斷。

許多渺無人煙的伺服器開始熱鬧起來,而擁擠的伺服器當然變得更擠,使得野外 PVP 非常激烈,有些玩家根本無法升等。

雖然是老問題,在論壇上依然可以戰翻天。我認為,PVP 伺服器的目的本來就是如此,如果不能接受突發的戰鬥,就到 PVE 伺服器玩。許多人認為這種說法很難聽,但是實話。有的人為了朋友及公會不願轉服,但我認為對玩家在野外被守屍棄之不顧的公會和朋友根本不值得留戀。

(有一種折衷辦法,就是由在PVE伺服器的朋友將玩家邀請過去其伺服器: 跨服組隊也。)

還有採集的困難,擁擠的伺服器資源變得更缺乏,往往花費許多時間也找不到資源。往好的那一面想,玩家採集後可以在拍賣場大撈一筆。

論壇上總是看見責怪隊友導致滅團的帖子,感謝暴雪公司設計了『鬥陣俱樂部』(Brawler's Guild),讓我們可以測試誰才是真正的腦殘隊員。『鬥陣俱樂部』讓玩家獨自面對一個 Boss ,如果玩家被擊敗,只能說自身的操作及反應不及格,不能怪任何人。我休閒時最大的樂趣就是去看『鬥陣俱樂部』神裝玩家各種死法。 如果一位玩家『鬥陣俱樂部』全破,我一定會邀請他參加 Raid 。雖說單人和多人的打法不同,但有如此敏銳的感官和操作絕對是可造之才。

P/S:5.4版 『鬥陣俱樂部』傳說中的三大魔王分別為:『八卦陣』Hexos、『貪吃蛇』Nibbleh 及 『聖潔的』Ahoo'ru。還有隱藏的魔王『考古王』Mingus Diggs、『干涉者』Disruptron Mk. 3R-Alpha 等。

PP/S:中国服PVP與PVE伺服器跨服純粹是腦殘作法。怎可把兩種不同玩法取向的伺服器聯合在一起?美服從來沒有這麼做!

PPP/S: 公會有人問我不拿傳奇披風的動機。理由其實很簡單,因為我完全不碰PVP。我不喜歡被殺,也不喜歡殺人,是身體力行的和平主義者。

星期三, 9月 11, 2013

47研究所

前些日子,一位網上認識的前輩燒友到我家來『踢館』,帶上了他『全副身家』,讓我寒酸的裝備倍感汗顏。他們來我家的原因可能是由於我是他們之中唯一以 CD 作為前端的吧!我毫不吝嗇地把全部古典音樂收藏曬出來試音。

他的耳機有三幅:Grado SR 60i,HD 600及 AKG Q701,還有一張王牌:日本47研究所的0247耳擴。這幅耳擴需自行組裝,前輩乃電機系專業,所以難不倒他。

先說 Grado SR60i 。我現在知道人們為何稱 Grado 為搖滾之王了,它使撥弦樂器發出的清脆聲響。至於 AKG Q701 則如往常的 AKG 旗艦,聲音太『飄』,前輩說我們的聽感被聲海『寵壞』了,我們則反駁說:『君子不重則不威』。

我把 HD 650 接上 0247,音場豁然開朗,音色明亮得一點也不"聲海",又不失原來的解析度。卡拉揚指揮的貝多芬合唱交響曲第四樂章,我們可以聽見每一位歌手所在的位置,弦樂如潮水般湧來,那種氣勢,如站在指揮台上的真實感。

前輩弄巧反拙,我反而更熱愛 HD 650了。千里馬需要伯樂,耳機也需要搭配好耳擴啊!

P/S:近來我在聽蕭士塔高維契的交響曲,巴夏(Rudolf Barshai)指揮科隆WDR(西德國家廣播電台)交響樂團。原是小廠的錄音,只推出幾張散裝,Brilliant Classic 買下其版權推出全集。巴夏與蕭士塔高維契是舊識,第十四首交響曲首演的指揮就是他。錄音地點在著名的科隆音樂廳(Kölner Philharmonie),又是數位錄音,音效好得不得了。據說是現場錄音,但我相信經過剪接(幾乎聽不見聽眾的雜音)。看到一些網絡評論說 WDR 水準不夠,我不禁『揞住嘴笑』,不知他們是否聽過 Bertini 指揮 WDR 演出的馬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