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鍵不能

星期五, 4月 29, 2016

2016 東京行

如往年一般,我又來到東京。

2014
年的 Gavin 及 Julian 帶動畫公司的同事前來,一共十二人。

第一晚他們趕火車前往他們在 西新宿五丁目 的住宿,我則乘搭計程車前往 Yap 在 下馬一丁目 的住所,他帶我到24小時營業的連鎖餐廳 ガスト 吃宵夜,一邊閒話家常,。

翌日(星期日)Yap 去上班,接下來一週都待在公司,埋首於工作。

Yap
住處門前是開往 澀谷站 的公車站,費時十五分鐘,可使用 suica 付費。

Gavin
一行人先到 淺草寺 看廟,我和他們相約於 鰻 駒形 前川 吃午飯,飯後前往 澀谷,各走各路。我和 Gavin、Julian 在 109 MEN'S 看見 藤原ヒロシ 其中一項合作品牌 『DENIM BY VANQUISH & FRAGMENT』 ,主要是牛仔布(Denim)衣物,價錢介於五百至一千令吉之間。 神南町 後巷有許多潮店,如 Supreme 及 Neighborhood 等。Supreme 的市場策略非常成功,以量少式多吸引潮人搶購,並有很大的炒家市場,旗下的衣物發售時即售罄,是為 『沒賣 Supreme 的 Supreme 旗艦店』。神南 Neighborhood 店有賣他們這季主打的帳篷。 我來到不起眼的 GIP-STORE 買下心儀已久的 WTAPS 迷彩外套,店員態度傲慢無禮,叫人不悅。GIP-STORE 對面是以背包聞名的 HEAD PORTER,不過當天並沒營業。附近則是將不同潮牌集中銷售的 STUDIOUS ,Gavin 為 Errolson Hugh 的粉絲,擁有數件Acronym® 衣物,被店員纏上。該店員很叨絮,當他得知我們會說日語便一直纏著我們說笑,勸 Gavin 買下 White Mountaineering 的爬山褲,經過諸多斟酌我們勸 Gavin 先逛幾天再作打算。

晚餐我們享用九州拉麵 一蘭,即使一蘭的連鎖店幾乎遍佈全國(澀谷500米內有兩間!)味道仍然一流。

回到空無一人的房間,窗外汽車轟鳴聲不停,我默默地關上了手機。

次日早晨,我被樓下洗衣店乾洗機震醒,去 秋葉原 和他們會合。此地充滿一股肥宅的酸臭味,我對模型、手辦、同人誌、卡片等沒興趣,又沒美食,只得隨他們瞎逛。他們四處尋寶,購買各種限定轉蛋。能吸引我眼球的只有二手東方同人音樂專輯。Gavin 買下一架 PG 的 Banshee Norn ガンプラ,自豪地挽著大紙袋逛街。我們的午餐是吉野家,晚餐爲 松屋。有一人是相機發燒友,在 ヨドバシ 仔細揣摩各種價格不菲的精密相機。

次日,我從 Yap 的住宿搬到新宿歌舞伎町新開張的連鎖旅店APA ホテル,比較接近Gavin等人住的西新宿。房間很小,由於剛營業,設備都很新穎。他們一行人前往明治神宮,相機發燒友欲使用遙控飛行機拍攝全景,看守阻止他,日本對遙控飛機限制嚴格。我坐在板凳上隨微風拂面,享受東京為數不多的綠肺。正殿有人舉行傳統婚禮,吸引許多遊客拍照。我們先將遙控飛行機存放在地下鐵站儲物櫃,步行到竹下通 ,我在 H&M 前離開眾人,獨自到光麵吃沾麵,回到 原宿通 與 Gavin 及 Julian 會合,目的地是著名潮鞋店 原宿 KICKS LAB ,陳列櫃上的各種喬丹鞋讓Julian 瞧得眼都花了。我在對面的 Carhatt 旗艦店買了該店限定襯衫,沿著街道走馬看花,潮店如 BILLIONAIRE BOYS CLUB、XLARGE、KURO 等。也有店員懇請路人進入他們的服裝店參觀,處境艱辛,Neighborhood 的創始人 滝沢伸介 在此地奮鬥許久才取得成功。表参道Hills 地下是 Y-3 旗艦店,售賣各種Qasa鞋,Gavin試穿一件Y-3的長袖衣,心癢難耐。我們到 Gyre 表参道 內的 visvim 參觀,裏頭的旋轉展示櫃可見巧思。玲琅滿目都是歌手 John Mayer 常穿的衣服,Gavin 衝動欲買,我們再次勸阻他。Jack 相中的皮靴價格是十四萬日圓,換算爲五千馬幣,昂貴的價格嚇退 Jack 。我們在回程中去Nike 原宿,Gavin 及 Julian 買最新的 Tech Fleece 運動褲。 

當晚吃松屋,其中一人 Jason 茹素,日本素食選擇並不多。我順道去 Gavin 等人住的Airbnb宿舍參觀。

翌日,他們一行人去築地魚市場參觀,我則去銀座的 Burberry 購物,我與店員全程日語溝通,土豪般拿着購物袋從店裏出來。Gavin 等人抵達後,我帶衆人到銀座Uniqlo,他們在 Uniqlo購物,我們則到對面的 Dover Street Market。裏頭最新的產品是Junya Watanabe Man X Levi's,Louis Vuitton 男裝,Raf Simons 及Rick Owens,價格驚人。我們在 visvim 的攤位又碰見了昨日表参道 visvim 的店員小姐,Gavin購得圓口袋的 visvim 長袖衣。Jack 欲遠程操控我們替他買 Dover Street Market 限定藍色Nike Sock Dart ,顏色卻不合他口味。我瀏覽 Thom Browne 這季的衣物,找不到我要的襯衫。Gavin 去 Uniqlo 上廁所時把 visvim 遺漏在內,一位大叔進去如廁,我們說要是他把 visvim 掉包成 Uniqlo 損失可大了,最後 Gavin 的 visvim 完好無損,卻多了一些硫化氫味。受遊客歡迎的購物地點多僱用韓裔、華裔店員,不難找到會中文的店員。

銀座 最新的地標是 東急Plaza,它的對面是 Sony Building,地下爲著名的潮店 THE PARK・ING GINZA,由停車場改裝而成,商品多數是 藤原ヒロシ 的作品,也有nhoolywood 或各種各樣的合作品牌。ZZ 人在大馬,心繫東京,渴求買不起nhoolywood 兜帽衣及已售罄 OFF-WHITE X Fragment 限定產品。一名香港人在一旁狂買襯衫,應該是代購商,限定商品都被他們買完了。Gavin試穿 nhoolywood 風衣,心癢起來,人類慾望無限資源卻有限。我買了 Vanquish x Fragment 的長袖襯衫,Gavin 替 ZZ 買下 PARK・ING GINZA 限定襯衫,聊勝於無。我和 Gavin 在店外 Cafe de Rope GINZA 喝下午茶,此店茶杯均有 Fragment 招牌閃電標誌。

晚上他們去日本橋吃蛋包飯,我則在銀座八丁目すし大食用壽司,在店員的吆喝招呼聲坐下,倚靠在香菸縈繞的卓檯,廚師身後壁上各種木牌寫着不同魚類的名字。日本吃壽司現叫現握,放在客人面前的木盤。


次日大夥要看 Gundam,在漫天細雨中,我們搭乘海鷗號通過彩虹橋抵達台場,步行到 Diver City Tokyo Plaza。 成衣品牌 Burberry Black Label 專利權到期,無法繼續冠名 Burberry ,易名作 Crestbridge 重新出發,風格依舊不變。於是大夥在 Dome-G 觀賞影片的當兒我到處閒逛,Fyco 用攝影機繞著等身大 Gundam  轉,360度拍攝燈光的變化。大夥在模型前合照,天色太暗照片一片漆黑。

晚上十時,我在便利店買了傘,與他們在日本橋站會合,前往東京鐵塔。東京鐵塔上的景觀平平無奇,看過一次就算了。我在雨中鐵塔的燈光照映下戴耳塞聆聽久保田利伸的LOVE RAIN 〜恋の雨〜  ,十分應景。

深夜細雨不停,新宿歌舞伎町前的人潮被雨傘羣取代了,很像龍が如く一開始的場面。我在去年剛落成的Toho Cinemas前光顧一間24小時營業的炒麵店。他們的炒麵和關西的風味不同,放芽菜、大蔥及生雞蛋炒。Gavin 和他們去 Toho Cinemas 看電影,然而他們之中懂日語的人只有兩人。

次日他們到三鷹的吉卜力美術館參觀,我沒興趣,中午才在三鷹站和他們會合,一同前往中野。他們在MANDARAKE中野店看二手ACG產品,我則去緬懷已倒閉的さくらん拉麵店。漫長的細雨終於停了,我查閱Tabelog,前往附近一間評價不錯的咖哩店吃午飯,店名叫ヤミヤミカリー ,聽起來像黑店(與日文的『暗』 發音相似),烹煮風格是歐洲咖哩風,他們放了許多香料及奶酪在咖哩上,味道十分好。

大風吹走陰霾,我們到池袋的Sunshine City,目的地是裏面的Pokémon Center MEGA TOKYO,由於是黃金週的昭和之日,人潮擁擠。我對這種不貓不兔的口袋怪物不感興趣,在外頭獨自憑依欄杆發獃。

中庭的彩色噴水池開始表演,背景音樂激昂澎湃,大約猜到其作曲家。Gavin 甫聽見音樂即刻從店裏出來,我們兩人一致推測這為澤野弘之!經網絡查詢果然不虛,作者正是澤野大神,曲名爲「siki」(四季),能於首播當日聆賞,實為萬幸。

我們努力擠過人潮,到六本木時天色已晚。 六本木ヒルズ是高消費地段,衆人吃不消先回去,剩我、Gavin 及相機燒友 Fyco 三人。六本木ヒルズ 的 SOPH. 分店剛開業,這季的 SOPH. 款式較平凡。隔壁是 nhoolywood 及 FACETASM 旗艦店,由於餐廳預約的時間,不能再駐足細看。

晚餐是 米其林 二星的 L'Atelier de Joël Robuchon, 主打法國菜餚,套餐價格不貴。攝影師 Fyco 從未嘗試 Fine Dining,服務員會說英語,並爲不同的套餐提供相配的酒類。我與 Gavin 不飲酒,Fyco 飲了開胃酒讚不絕口。Gavin 的正餐爲和牛,我及Fyco 則點了焦糖鴨肝填充的鵪鶉腿。正如在雜誌上常見的 Fine Dining 樣式,食物份量少及擺設精美。我和 Fyco 試吃後意出望外,這不是SS2的燒雞翼嗎?味道、口感及外觀一模一樣,嚐不到其中的焦糖鴨肝。一旁的日本大叔見我們是外國人與我們攀談,我們以日語作答他們堅持說英語,也許他想趁機練習英語,我們大馬人的英語力有目共睹,我們與英國人談笑風生!Gavin 點的和牛味道據稱不錯,由於份量太小,我們不好意思試吃。甜點味道很好,口感類似餅乾,其草莓醬及奶油香味撲鼻,也許 L'Atelier de Joël Robuchon 比較專注於製作甜品糕點。

我們一路有說有笑,沿著櫸木坂道回車站。

離開日本前一日,我們一行人包括 Gavin、Fyco、Jason、Julian 前去表叄道,Julian 掏出他僅剩的錢買喬丹鞋,穿了走路有風。原宿正舉辦《小松先生》期限活動(講述六胞胎日常的動畫,不知為何大受腐女歡迎),排隊長度嚇人。我們經過青山通,繞過曲折小巷坡路,來到原宿 SOPH. ,店員依舊熱情友善,可惜並沒能讓我們破財的商品。我們折返回青山,來到 Issey Miyake 旗艦店,Gavin 試穿高領黑色西裝,最終他選擇將有限的預算花在 Y-3 的黑衫上。來到 Thom Browne 方形混凝土建築,客人多是中国人 白富美與土豪。店裡款式有限,找不到當季的長袖襯衫。

我們從青山乘電車抵達代官山, Gavin 的目的地是潮店 ELIMINATOR,店長是很潮的嬸嬸,先對 Gavin 的 P10 褲吹捧一番,接著嚇他 Adidas X White Mountaineering 代官山店『也許』售罄,我們不甚信任大嬸,要是售罄再折返也不遲。 Maison Kitsune 代官山店和式建築寧靜祥和,女店員是漂亮的混血兒,使我們捨不得離開。Jason 被 Gavin 慫恿買了一件白色外套,是他一生中買過最貴的衣物。我們走了一段路來到 White Mountaineering 代官山店,Adidas 與他們的聯名系列全都有賣,比
ELIMINATOR 便宜些許。Jack 透過手機遙控我替他買一件長袍,Gavin 則買下灰色外套。我們來到走遍澀谷找不到 Thom Browne,我唯一收穫是在神南 STUDIOUS 買的 White Mountaineering 褲。我透過 Tabelog 在澀谷找到一間獨特的味噌拉麵店,店名真武咲弥,該店著名的辛辣味噌拉麵十分濃厚,推薦遊日的朋友必須去嘗嘗(香港也有分店)。

隔天,亦是遊日本最後一天,Gavin 與我二人行, 眾同事預算盡竭,在代代木公園晒太陽。 我們來到新宿 Isetan Men's,我們先在頂樓的西餐廳享用宮崎牛扒,接著尋找失落的 Thom Browne 襯衫,白忙一場,店員告知日本最後一件在 大阪阪急メンズ 。我以 visvim 長袖襯衫取代,代購員拎二十多袋 visvim 付錢,我們買不到都是他們的錯!

我陪 Gavin 逛相機店,天色漸暗,我們在西新宿找到評價不錯的壽司店 きづなすし,Gavin點了鰻魚我點了全套金槍魚壽司,魚肉新鮮彈牙,味道一流,一旁的日本大叔讚不絕口,廚師免費捏一個給他。我臨走前也當面稱讚了廚師一番。飯後 Gavin 與同事在住處會合,我則獨自乘坐京急快特羽田線前往機場。Gavin 一行人出了一些麻煩,來載他們的汽車拋錨了,另一輛運送他們行李的也拋錨,禍不單行。

慶幸的是,我們的航班午夜才起飛,他們還有時間乘電車到機場,成了我們回國後的笑話。






星期四, 11月 12, 2015

耳機窮三代,音響毀一生

我到家附近一間低調經營的耳機店試聽器材。

店主是臺灣回流大馬的畢業生,器材多數入口自中国(如Audio GD、Hifiman 及 Oppo 等)。我帶上自家的『神器』S305耳機擴大機以搭配試聽。

到達現場才發現店主沒有CD播放機,新近的耳機燒友多用電腦或移動器材作為訊源,在他們眼中我似乎成了石器時代的穴居人。(玩黑膠唱片的燒友們則成了北京猿人。)

店主的訊源是硬碟數位音樂播放器,通過DAC連接至耳擴。前端音量很小,相比之下我馬蘭士CD機銜接耳擴則較大聲。

我累積了數年的經驗,這次再次聆聽有不同的體會。

AKG K701:我總算能體會AKG耳機的美好,人聲及小編制(如絃樂四重奏、Bop爵士樂) 表現良好,絃樂四重奏如絲般柔順並非誇大。

拜爾動力的DT880及DT990 (250歐姆版本):聽感和以往一樣,動態平平無奇,恬淡如水。

Sennheiser HD700、HD800:HD700並不見得比HD650提升更多,HD800卻是另一境界,其超高解析力叫人驚訝。即便如此,我要的是能聽見『內聲部』的耳機,不是把每一聲部劃分得一清二楚的耳機,這樣的話感受不到原有的共鳴。

試聽了名為 Darkvoice Figaro 真空管擴大機,音染極重,使HD650蒙上層『聲海棉被』!管擴很熱,我可不想成為真正意義上的『燒友』。

聲海HD650的老問題是人聲較遠,人聲被電子樂器聲掩蓋過去。不同與流行音樂,HD650聽古典音樂有股『器樂毒』,依然是我聽古典的首選。

重點是我敗了一架 AKG K702 回家聽 J-Pop/ACG!

星期一, 11月 02, 2015

更名

更換之前所寫過的舊文章內的名詞,以免引起誤解。

凡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新中国)有關,一律改為簡體字寫法中国(歷史或文化則用正體的中國)。 不使用如對岸、大陸、內地、強國、支那等地域及歧視性名詞。

Taiwan一律稱作台灣。至於是台灣共和國、中國台灣還是日治台灣全憑讀者立場。

Hong Kong 則作香港,至於是中國香港、英屬香港還是香港共和國請自行想像。




星期三, 10月 28, 2015

この世界に、神なんていない。

拜讀理查德•道金斯教授的『The God Delusion』得到新的啟發,我決定重寫五年前的文章。(原文發表於 2010年4 月22日)

有人向我傳播阿伯拉罕一神教中的基督新教。

“你如何確定神存在?” 我問道

“聖經說祂存在。”

“你又如何確定聖經不是謊言?”

“聖經是神的啟示。”

這豈不是回到我問題的原點了嗎?不過這是學術水平不高的家庭式傳教者所言,非出自老練神學家狡黠的文字遊戲。

人類渺小,對浩瀚的宇宙尚有許多不解,但我不會相信人格化的自然規律。人類的『神』在思維或道德觀念上始終跳不出『人』形象。萬一發現了與人類行為相左的『群體智能』式昆蟲外星人,『人格化的神』又如何套用在他們身上?

『神』的概念充滿矛盾,如:『神是全能的,但祂能否創造一個祂搬不動的石頭?』、『萬物都神造的,那麼誰造神?』 。『無法否認神的存在神即存在』這種普遍的說法如同『羅素的茶壺』一樣荒謬

宗教人士認為我們不能以觀察者的身份批判宗教,必須信才能理解,但信仰與理性的衝突無法解決。

他們說神愛世人,神卻不阻止許多以祂之名互相殘殺的子民,為何要崇拜這樣一個不聞不問的神?

『不要質疑神』是等同於『理性辯論結束』。

活人憧憬死後的世界看不出任何實質的意義,最後的審判也是針對『靈魂』而非針對活人,這樣的話法律更有效用。

“否定神的你太傲慢!” 他們說。 我說:“把大自然人格化的你們豈不是更驕傲?”

P/S:推薦《Agora》這部電影,講述古希臘女數學家被狂熱宗教分子迫害致死的故事。

PP/S:我無法認同道金斯教授的『熱情』。即使現代許多知識份子不信神,他想將這種理念延伸至一般大眾。我認為宗教還能起到『心理安慰』的作用,人們信神與否是他們的自由,前提是他們不妨害他人不信神的自由。如美國哲學家丹尼爾•丹尼特所說:宗教是人類演化的一部分。我認為,當人類對宇宙的前因後果充分了解後自然會拋棄宗教,因為,屆時人類已成為他們想像的『神』。

PPP/S:道金斯教授留下百分之一的不可知論,嚴謹地認為他未找到那百分之一的證據。我在此引用希欽斯剃刀表達我的意見:『沒有證據的說法,不能作為證據,所以不需要任何證據就能被推翻。』 那百分之一的餘地在我看來是不必要的。

星期五, 9月 25, 2015

飲食之爭

『即使一些最理性的人依然是食肉的。』

每一次討論動物權利難免會引起『人類該不該吃素』的爭論,檳城狂犬病疫情議題亦無法倖免。既然林首長是政治人物,他需考慮其他因素,如權力鬥爭、行政及如何分配有限的資源。

這種爭論會引出一小部分莫名其妙地極端的人,運用偽科學或教條式的宣傳以達到目的,把一項道德的選擇弄得像邪教。

生物學上來說,人類是狩獵者、雜食動物,醫學證明健康的人類需要均衡的飲食,有些人卻發表人類是草食動物的謬論,這些觀點科學都能一一給予駁斥,無需贅述。

有人辯稱人類並沒有狩獵的本能。緣由是我們人類已進化至將自己圈養在一個稱為『文明』的圈子內,別說狩獵採集,貿貿然讓現代人去森林生存亦不可行。 非洲馬賽人獵獅就證明了在原始環境成長的人類不缺狩獵能力。

還有一說:人類食肉是後天教育洗腦導致也很荒謬,許多小孩挑食還不吃蔬菜。要是如此,我們是否可以『教育』反芻類吃肉?我們人類能體會肉的鮮味(umami),有一種原始食肉的慾望,非後天教育能致使。

這就是說,選擇素食無非是基於道德或環保上的考量。若硬要說道德觀有高低之分,那麼只食果實者(Fruitarianism)可謂最具愛心了?一個人是否高尚並不由單一行為決定。人類能了解並保護動物的權利,動物無法以相等的態度對待人類。我們人類既然是萬物之靈,保護『智力未開』的動物是我們的責任。承認動物權利的話,圈養它們並加以利用/屠宰是不道德的。有一點要聲明的是,萬一某物種(如致命的病菌)危害人類,我們必須保護我們的繁衍及存續,被迫消滅該物種;若可以從某動物身上提取一種能醫治絕症的物質,我也必須放棄該動物的權利。我承認的動物權利以不危害到人類存亡或進步為跟本。吃素不會危及人命,自然不在上列內。

P/S:關於動物權利的理論,可以參考彼得·辛格(Peter Singer)的著作。

PP/S:愛狗人士總是因偏袒犬類挨罵很無辜,人類何嘗不是如此?親朋密友總是比陌生人來的重要不是嗎?

PPP/S: 肉食動物分兩種,Obligate (純粹)或 Non-obligate (非純粹)肉食動物。『非純粹』肉食動物吃素也能存活而『純粹』則不。『純粹』肉食動物如貓科動物必須食肉,『非純粹』肉食動物如大熊貓只吃竹也無妨。

PPPP/S:人類喜歡將自己的意識形態強加在他人身上,更甚者連動物也不放過。例如一些嚴格的素食主義者逼家貓吃素,或某教教徒逼寵物在賴買丹月禁食等。

星期日, 9月 13, 2015

重慶森林

我陪著親戚們來到重慶,此行為了辦理表弟(不是日本留學那位)重慶大學的入學手續。

這渝江旁的內陸城市如其他沿海的城市一樣高度發達,人口密集,達三千萬之多。不文明依舊是中国民眾的通病,交通規矩如同虛設,衛生環保意識差,重慶人也以喧喝般的四川話聞名。慶幸的是,中国大學生的文明程度比一般民眾優秀得多,如今該國大學教育普及,我對中国今後的文明進度很樂觀。

正值中日戰爭結束七十週年,重慶亦是二戰時期首都,每日被電視報紙的宣傳疲勞轟炸,卻很少觸及中国最根本的社會問題,忽略了解放初扮演重要角色的底層農民。我用表嫂的名字買了一張聯通電話卡,上國外網站要翻牆,使用Wifi 也必須以手機號碼註冊,以便政府追查發放謠言的人。

重慶大學虎溪校園為新設,比處在鬧市沙坪壩的舊校舍新穎很多,佔地竟達3760畝,必須使用電子車。表弟居住的校舍專門為外國學生而設,中国學生居住的環境則較為簡陋。

三峽廣場為沙坪壩地區中心地帶,有數間百貨商場,我到新華書局參觀,對簡體字的書本提不起勁。豪華的百貨公司內有挑夫搬貨(重慶人稱『棒棒』),真乃古今交集的奇觀。重慶為山城,地勢崎嶇,我剛骨折痊癒拿著拐杖上坡下坡十分吃力。

重慶氣候炎熱,當地人卻愛吃辣喝鮮,據聞川菜的油辣可以將人體內的濕氣逼出來。我只知道如此油膩的食物會使人拉肚子。川菜的火鍋、水煮魚、口水雞放了太多花椒,刺鼻又麻舌,我並不喜歡。我獨愛萬州烤魚,推薦給去重慶的朋友們嚐嚐。

磁器口下著連綿不絕的雨,遊人嘈雜,商店林立,找不到古人那種『多少樓台煙雨中』的意境。

我不和當地人討論政治,礙於我『親西方』的自由主義想法,也不希望被逼去認同集權統治的正當性。

親戚們鼓勵我在重慶大學研讀,我不置可否,英國大學畢業的我在英國進修豈不是更方便嗎?

P/S:根據族譜考證,我母系血統來宋末元初,廣東新會『蘇榕主』一脈,傳為抗元將軍蘇劉義之子蘇景由(古籍記載他回到安徽宣城,並沒留在廣東落地生根)或三蘇後人(只有四川眉山蘇墓可信)皆無法考證,可視作偽托。

 PP/S:在 Youtube 上載『偷錄』荷蘭皇家大會堂交響樂團現場演奏的人『magisch meisje orkest』終於被刪號,落得個“惡貫滿盈”,也使我們失去了聆聽佳作的機會。

PPP/S:日本在眾多民調反對下通過安保法,我對此抱持觀望態度,不至於反對。為什麼?身為東盟諸國的子民,我並不樂於見到漠視人權的中共政府在南海擴張。相比下自由民權都相當發達的日本不成威脅。亞洲諸國或許可以日本為首,組成同盟協防。擔心引起軍事競賽?中国早已擴充軍備以至威脅周邊諸國主權的地步了,對此視而不見不現實。我認為,日本民眾反對安保法並不全是愛好和平,不理世事的孤立主義是島國的特徵,只不過這回他們別指望神風能吹翻東風導彈。

PPPP/S:央視紀錄片與廣告無接縫的剪接讓我意識到東非大裂谷的湖底其實住著企業家/玩家/冒險家王石!

PPPPP/S:二戰結束的一系列紀錄片其中有加拿大兵團在諾曼底登陸的朱諾海灘戰役。髮鬚花白的老兵談起60年前戰爭的犧牲依然是歷歷在目,哭得稀里嘩啦。人類一再忘卻戰爭的殘酷,為了政治目的將子民送上絕路!



星期二, 8月 04, 2015

仏の顔も三度まで

七月十三日,星期一晚上,我如例常地去踢室內五人足球。連新婚的新郎都來踢,我不能缺席。天知道會發生骨折的意外。

X 光片證實為 Lateral Malleolus (外踝)骨折,半年內不能參加體育活動, 英國媒體常說的 Out for six month。骨科大夫決定替我動手術,上鋼板鐵釘,手術後一點感覺也沒有,可能是已麻木了吧?感覺上拔除智慧牙更痛。

六星期內用拐杖走路的感覺,(如有冒犯殘友先在此道歉)像短期體驗殘障人士的感受,樓梯成了最大的敵人。我綁著腰帶,把其中一枝拐杖插進腰帶,一隻手扶樓梯,另一隻手拿拐杖,慢慢跳上去,猶如日本武士『兩把刀』。

不知今後是否還有使出必殺鏟球『佛鏟』的勇氣。

P/S:閒在家仔細聆賞古典音樂,據聞貝多芬說過『藝術家不哭泣,他們憤怒。』上網查找英語/德語原文不得其所,發現原來是轉譯有誤的關係。英語翻譯原文是:『Most people are touched by anything good; but they do not partake of the artist's nature; artists are ardent, they do not weep.』直譯成中文:『多數人會為任何美好的事物感動,但他們並沒參與藝術家的天性;藝術家熱情,他們不哭泣。』,是他在1810年向歌德的報告中指出的。他自戀,不過既然是天之驕子,就有自戀的本錢。我亦驚覺原來莫札特寫過《Leck mich im Arsch》(德語:舔我的屁股)這種粗俗的卡農曲,據聞為派對所作。假設我是莫札特我會將這首歌獻給趕走我的柯羅雷多大主教。購買了榮獲 『2014 《留聲機》唱片大獎最佳錄音』,里卡多·夏伊(Riccardo Chailly)的《布拉姆斯交響曲集》,難怪英國人會關注這張錄音。他的演繹相當有新意,一反老派指揮家『浪漫主義』(較慢、沉重)的演繹,亦將鮮為人知的第一號交響曲原版行板公諸於世。

PP/S:近來《銀魂》漫畫劇情越來越嚴肅,嚇得我一身冷汗,怕是空知猩猩要結束連載的徵兆。萬一真是如此,我需要一段時間適應沒有《銀魂》的日常笑話。村田雄介老師重製 ONE氏的無厘頭英雄漫畫《一拳超人》,雖然配角設定依然是少年漫畫那個套路,不過主角的設定確實很新穎。幾乎沒有女角,因為ONE老師不太會畫女生。

PPP/S:我玩《魔獸世界》已進入第八年,對《德拉諾之霸》的槽多到吐不完,例如把玩家孤立的要塞系統、強迫玩家去體驗遊戲內多餘的設計、廢掉採集專業之類的決策。這些年來 MOBA 遊戲日益強大,傳統的 MMORPG 逐漸沒落,由於 MOBA 遊戲無需投資太多的時間,隨時可以抽身,故為現代忙碌的新生代歡迎。即便如此,我仍覺得『黑石鑄造廠』是很有趣的副本,其中最欣賞火車過站及輸送帶壓印機創新的副本設計。設計師宣布『地獄火堡壘』為最終團本,《德拉諾之霸》也成了史上最短的資料片,讓我們一眾必須花六十美金購買資料片的美服玩家十分惱火。

PPPP/S:最悲哀的事莫過大馬人於對領導人虧空公款的事情習以為常,不覺意外。


星期三, 4月 01, 2015

九州櫻花行

日本海關人員一見我就皺起眉頭,心道怎麼又是你。沒錯,我又來到日本了,這次我是去本人從未踏足的九州(所謂九州即是冀州、兗州、幽州......)。

今年由於冷空氣來襲的關係 ,櫻花最美的『滿開』時刻延遲了三天。

我懂平假名/片假名 ,亦會說基本的日語,自信滿滿地前來,認為溝通應該不成問題吧!但九州鄉下的阿嬤阿公聽不懂我的日語,我也聽不懂他們的。

正值旅行旺季,關西國際機場海關遊客排長龍,大部分為中国人,遠遠超過其他國籍的遊客。我先在關西機場『日航旅店』住一晚,隔日乘搭日本廉航『樂桃航空』前往福岡。

我先到福岡附近的柳川市吃『若松屋』的鰻魚飯,他家的鰻魚飯醬汁和飯“撈埋”一起煮,味道還不賴。飯後我乘著小船沿著運河看風景,可是櫻花未開、天氣又冷,實在說不上享受。運河旁可以看見立花家的博物館,立花家是人稱『西國無雙』立花宗茂的後嗣家族。此人長於奇謀,亦曾參與萬曆朝鮮戰爭。

次日來到長崎一古怪主題樂園,園內都是荷蘭風的建築,有一種“搵笨”的感覺,為何我要在日本看風車?他們種植的鬱金香只有少數開花,剩下的用塑料假貨代替。若中国人模仿奧地利是『山寨』,那日本人抄襲荷蘭又算什麼呢?我感興趣的只有停泊在港口的『千陽號』海盜船模型(『海賊王』中草帽一夥的船。)

『長崎原爆博物館』內懸掛人們祈求和平編織的紙鶴,並收藏受害者的證言及被炸毀的物品。其中最令我難忘的是停留在上午十一時(原子彈爆炸時刻)的鐘。將來我亦會參觀奧斯威辛、基加利及南京的紀念館,為人類犯的暴行哀悼。附近是公園,用來放置世界各國贈與日本、祈求和平的雕像。公園中央一座手指向天的人像前是每年舉辦紀念儀式的主要場所。

長崎為日本鎖國時期唯一對外的出口,留下了荷蘭人居住的『出島』及葡萄牙人帶來的糕點『カステラ』(Castella),如今已有各種口味,我買了綠茶口味,說白了『カステラ』只是普通的西洋蛋糕。當年幕府對外國人的嚴格監控,盡可能減低西人的影響,緣由之一是『島原之亂』,為天主教徒引起的農民叛亂,最終以慘重傷亡收場。

我從島原乘搭渡輪前往熊本,本人身為歷史迷卻因行程錯過日本名城『熊本城』,深感遺憾。 途中在『佐世保九十九島』海邊一處浮台用餐,此地乃傳統日本漁村,飯後沿海堤散步,彷彿置身『東京家族』影片中的小島。

行程中有阿蘇山,為九州著名的活火山。阿蘇山風景壯麗,不過初春之際日本人放火燒荒,據聞目的是保護牧草,以致遍地枯黃。(相比印尼每年燒荒必釀成霾害,日本人放火可是經過周詳的準備。)阿蘇山去年年底剛噴發,基於安全考量火山口暫時關閉。蜜蜂繞著遊人亂飛,不知何故這麼多蜜蜂。山上建築物覆蓋火山灰,可謂灰頭土臉。真不愧是日本,連火山口附近也有自動販賣機。(山中遇險的人有福了,十步以內必有販賣機,普天之下莫非 NTT Docomo 電信覆蓋區。)

當晚我住在溫泉旅館,可惜我注重隱私,全身龍鳳刺青,下溫泉恐怕會嚇壞人,不能泡溫泉。(日本溫泉禁止紋身人士浸泡。)我以後必要租一間有私人露天風呂的旅館好好泡一泡。

隔日來到湯布院小鎮,以附近的金鱗湖聞名,吸引不少韓國人為主的遊客。金鱗湖清澈見底,偶爾可見魚鱗反光,因而得名。此湖是溫泉,若天氣冷會冒蒸汽。湖邊有座孤獨的小神社,成了遊客拍照的擺設。

翌日早晨,來到九州的 Sapporo 啤酒廠,他們最著名的產品是 Yebisu 啤酒(ヱビスビール),今年獲選為日本最受歡迎的啤酒。講解員告訴我此啤酒泡沫最美味,我飲了一口,難忍其苦澀,只能說我不嗜酒。

中午我在『大分縣』的『日田市』休息,市內『龜山公園』櫻花盛開,我坐在樹下的藍色塑膠毯,感受春日溫暖的陽光,邊吃零食,邊飲梅酒(梅酒味甘,通常為女士所喜)。一旁正在烤肉的日本人或許會認為我這『第三世界』人來此“影衰”他們。我順著台階走上公園山丘,山上有一座無人神社,名曰『日隈神社』,據聞以前是座城,如今只剩石垣。神社道前佇立滿佈青苔的石燈籠及石獅子,春風裡樹葉婆娑,彷彿見到『博麗靈夢』坐在縁側等香客上門。

下午抵達『別府』的『地獄巡禮』熱泉。其中『海地獄』就以湛藍的顏色而得名,不過此泉水溫是接近沸點的攝氏98度,白煙滾滾,人若掉進去片刻便會煮熟。

當晚,我在烤肉店食用從『兵庫縣』直接空運過來的A級神戶牛肉,非常柔嫩,『雪花』脂肪亦豐,口感一流,味覺卻是普通。

29日,我來到福岡附近的『古賀市』停下來欣賞路邊滿開的櫻花。立於樹下的我細細觀察,花瓣掉落的速度是否是每秒五公分。

進入『福岡市』中心便到 Canal City Hakata (キャナルシティ博多)百貨公司閒逛。這間百貨公司賣的主要是“Cheap 嘢”,除了宅系 Asobit 模型店(比起秋葉原本店真是小巫見大巫)以外並沒有能讓我停留片刻的店鋪。據我所見九州人比其他城市的日本人悠閒,在電動扶梯(エスカレーター)上並不會主動靠右站。我誤打誤撞來到百貨公司地下街,發現超多人排隊的九州拉麵領頭羊『一蘭』,我“不執輸”,趕緊加入行列。拉麵店裡頭的座位像探監的櫃檯,與其他人隔開,面前一窗口,視野局限於店員的手拿走菜單或捧來食物,過後竹簾還要放下遮住窗口。即便如此,拉麵濃湯口味可說是 astoundingly delicious (叫人吃驚地美味),除了另一間九州拉麵巨頭『一風堂』以外無人可比,我認為他們的味道比『一風堂』略好。九州拉麵的作法是用豚骨烹煮、配上蒜油的白湯盛以(如雲吞麵的)細麵。

飯後前往『大宰府』的『天滿宮』,我乃大驚駭:這不是供奉『菅原道真』的神宮嗎?菅原公是日本四大怨靈之一,為平安時代著名文人,陷入政治陰謀被流放大宰府,身故後化作怨靈作祟。前往天滿宮的街道人頭洶湧,或許是正值開學前夕,許多人前來參拜(日本將他視為學問之神,如中華文化的文昌星)參拜行列從正殿一直延續到鳥居,叫人玩味的是日本人並不沉迷宗教,相信神佛卻不語怪力亂神,日本人的宗教觀比較像是傳統文化而非信仰。值得一提的是前往天滿宮的路上有『隈研吾』設計的星巴克咖啡店,我曾在建築雜誌上看過,沒想到得以親眼目睹。

次日清晨,我搭乘『樂桃航空』從福岡飛往大阪。抵達大阪後,我把行李存放在關西空港,乘『南海電鐵』快車進入大阪市內,約四十五分鐘。 我在『梅田』下車,走出車站看見『半澤直樹』劇中的銀行(其實是阪急百貨公司),整個人立刻燃了起來。我先去『阪急東通商店街』的『お好み焼き』(大阪燒)老店『美舟』用午飯。昭和風的店屋狹小,店裡的橫梁被長年煙火熏黑,彷彿置身小津安二郎電影的場景中。大阪燒是小麥粉、蛋、蔬菜及肉混在一起放在鐵板上烤的食物。眾所皆知,大阪燒通常是食客自己煮的,但店主是位頑固的老頭,堅持不讓我動手,我說日文他卻用破英文回答我。煮好後塗上濃濃的甜醬食用,非常飽肚。必須留意,由於此店座位不多,他們規定每一位客人都得點一份大阪燒。

用完午餐我在『阪急百貨』購物,人們常說阪急百貨為貴婦百貨,商品以名牌居多。男士用品則在另一棟建築物,位於馬路對面的『阪急 Mens』。我發『臉書』訊息向傑克求教日本潮牌的知識,二樓入口處是『Visvim』及 『Neighborhood』攤位,著名的狐狸牌『Maison Kitsuné』就在咫尺。我買了一件狐狸牌的開襟長袖毛衣。我是『二代目』,買東西不看價錢。辦理退稅後我乘坐『御堂筋線』的地鐵(可使用Suica卡)到『心齋橋筋』購物街,遊人數量可比東京,外國人佔了多數。我在擁擠人群中竄動,來到『道頓堀』運河旁,欣賞著名的『グリコ』招牌,這處人流實在太多,叫人無法久留。更何況、道頓堀附近風月場所不少,以致不少暴力團員在周邊遊蕩。

天黑了,我從梅田乘電車回關西機場,在機場吃的晚餐是鐵板燒名物『焼きそば』(鐵板炒麵),佐料是大阪燒用的甜醬及洋蔥。在機場買了些『お土産』(手信)送朋友,抬頭望見屏幕上寫著『微笑機場』的標語,憶起每日所見的日本人和藹的笑臉,卻被『巴丹死亡行軍』的思緒打斷,不禁一怔。

P/S:我在日本使用的網絡是電話預付SIM卡(只能上網,不能打電話),要留意日本的電信公司大多會限制網絡流量。買天數的似乎比較划算。

PP/S:傑克叫我買『東京ばな奈』(東京香蕉?)作手信,到如今我還在糾結為何我會在大阪買東京土產。

PPP/S:我對台灣人的族群認同很不解,血統並不是建國的基礎。不論福佬人、客家人、外省人、原住民,都是台灣人,平埔血統或唐山祖先也罷,並不重要。正如澳紐不會因為是英國人後裔而必須要回歸英國一樣的道理。因為自己一半原住民血統(尚有爭議,研究正反雙方皆有政治動機)而放棄另一半的漢人血統,如此的去中國化可謂因噎廢食。福佬人有句話叫作『唐山過台灣』,可見福佬祖先也是中國過來的。相比之下,我祖先來自清朝中國是毫無爭議的事實,我會對英語人士解釋我是『Malaysian with Chinese ancestry.』,如此一來國籍及血統皆能顧及。



星期二, 11月 18, 2014

阿胥肯納吉

星期六晚上到國油音樂廳一睹知名鋼琴家阿胥肯納吉(Vladimir Ashkenazy)真人,是位身形矮小,精神矍鑠的老頭,總是穿著招牌立領毛衣。他扭腰指揮,左搖右擺,活像在跳機械舞。

這次我帶了一位曾在日本某樂團擔任首席小提琴的古典音樂『專業人士』隨行,以更深入的評鑑演奏會的素質。

開場的音樂是西貝流士的《芬蘭頌》,『專業人士』發現法國號走了音,並告訴我大馬愛樂的銅管不如弦樂強,接下來的節目如 《黃泉的天鵝》、《卡累利亞組曲》 銅管部份疲軟。她的態度猶如手拿總譜,聽一段翻一頁,一出錯就皺眉的樂評家。

半場休息後的曲目是德弗札克的第八號交響曲,弦樂表現依然『搶耳』,定音鼓手不時探頭調音,雖說鼓手在演出之前已準備妥當,但可能會臨時作更動,精益求精。

最終曲目結束後, 阿胥肯納吉問聽眾們是否要安可,大家給予肯定的答复。安可曲目為德弗札克《斯拉夫舞曲》第二首,是以弦樂為主的曲子,『專業人士』認為他選此曲是為了避免暴露銅管的不足,小心眼之見。

曲畢, 阿胥肯納吉匆匆拿起總譜搖手道:“沒安可了。” 引人發噱 。

事後舉辦的簽名會大排長龍,眾人拿著一張張CD等大師出來簽名。阿胥肯納吉換上灰色西裝,向我們揮手打招呼。我們近距離接觸傳說中的大師,既興奮又傷感。大師行年七十有七,是第一次來馬,恐怕也是最後一次了。

想當年1955年蕭邦國際鋼琴比賽他屈居第二名,其爭議導致評判米開蘭傑里怒而退席。當年的冠軍哈拉塞維契彷彿消失人間,專心於教學工作,而阿胥肯納吉事業一帆風順,合同滾滾而來,錄下了不少佳作。

是不是第一名並不怎麼重要,對吧?

星期一, 10月 13, 2014

Edo de Waart

久聞荷蘭指揮家迪華特 (Edo de Waart)大名,終於有緣一睹(或曰聽)其功力。大師馬來西亞此行舉行兩場演奏會,一場為馬勒第三號交響曲,另一場則是理查.史特勞斯的《阿爾卑斯交響曲》。

馬勒的交響曲應該聽現場,為何?馬勒可剛亦可柔,剛則勢如奔馬,柔則冧到爆。其宏大的音樂觀及精密的配器,旋律多彩與嚴密架構環環相扣,處處可見巧思。如此恢宏,小小的音響系統可擠不下,現場還能聽見泛音迴響呢。

敢問當今可稱大師有幾人?阿巴多一輩子也沒有來過馬來西亞,海汀克年歲已高,不太可能來此。迪華特算是少數還活著的『元老』級指揮,此番千里迢迢前來,錯過了著實可惜。

馬勒第三號交響曲演奏費時一百分鐘,沒有中場休息。僅是第一樂章就長達三十分鐘,共六樂章,第四、第五樂章包括人聲合唱,如一部交響清唱劇。坐在一旁的年輕人對他友人說:記得叫醒我。 我很懷疑有人能在馬勒的演奏會睡著,充其量只會被其銅管和打擊樂震暈。

第一樂章結尾高潮的部分簡直是一整首交響曲的尾聲,使一些不明所以的聽眾拍錯手掌,被我身後的白人大叔譏笑。事實上我也在叫好,只不過是發自內心聽不見的。

古人欣賞作曲家作品(尤其是首演),聽到精妙處會情不自禁鼓掌喝彩,如聽爵士樂神人即興,發自內心的欽佩。那麼是誰規定樂章間不能鼓掌?好像是華格納,他希望聽眾能聽完整部作品再下定論。既然有這麼一個傳統,就好好尊重吧!畢竟古典音樂是著重傳統的音樂。我個人倒是不覺得樂章間拍手是什麼滔天大罪。

整首曲子演完後我們使勁全力『報復』,拼命鼓掌,逼得大師一直來來回回謝幕。 如花一般的第二樂章、第五樂章合唱天堂之歌,我已經難以分辨是指揮家還是馬勒本人的功力了,僅知一事矣:此乃天國之樂也!

P/S:英國Mozartian 霍格伍德 (Christopher Hogwood)於上月24日病逝,最終無緣來馬,實在是一大憾事!

PP/S:加泰隆尼亞終於模仿蘇格蘭搞獨立公投,西班牙中央政府宣布此公投違憲,將不承認,恐怕只有歐盟支持才能獨立。據我所知,法國不太情願看著加泰隆尼亞獨立。 身為球迷我祈求巴塞隆納千萬千萬不要加入法甲,否則百年西甲『經典大賽』不復見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