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答案是:目前市上尚無讓理想的譯本。
和歌漢譯不可能對韻,但求文字精煉,本人比較喜歡文言翻譯。
我十分喜歡台灣輔仁大學日文系張蓉蓓老師譯的《古今和歌集》,但張老師並沒有出版《萬葉集》的譯本。我希望她有此意向,畢竟這部動畫引起中文圈子對和歌的興趣。
在此引用網友的意境十足的神翻譯:
殷其雷,天陰霾,雨零耶,盼君留。 殷其雷,縱不零,卿若留,吾將從。
《雷神》——柿本人麻呂
殷其雷,天陰霾,雨零耶,盼君留。 殷其雷,縱不零,卿若留,吾將從。
《雷神》——柿本人麻呂
親愛的 Sergiu(傑利畢達克)!
我們在 Der Spiegel(德國報章) 讀到你的事蹟。 你很惱人,但我們原諒你。我們別無他法:在天國原諒是美德。馬鈴薯麻袋(貝姆,傑利畢達克是那麼稱呼他的。)反對我們那麼寬容,不過我們說服他並強調他非常有音樂天賦,他才肯罷休。
Wilhelm (福特萬格勒)突然提起他根本不認識你。而老爹們 Joseph, Wolfgang Amadeus, Ludwig, Johannes 及 Anton 都說他們比較希望第二小提琴在右邊而你的拍子全錯了 。但他們不理會, 在天國大家不會為了這種芝麻小事而煩惱的,老大爺(上帝?)不喜歡。
住在我隔壁的禪師說你完全誤解了『禪』的含義. Bruno (華爾特)總是因為你的評論笑翻了。 我懷疑他私底下對貝姆和你有一樣的看法。 也許你應該說他一些壞話,他覺得他被你忽略了。
我很遺憾地告訴你,在天國大家都很欣賞 Herbert(卡拉揚),是的,指揮家甚至有點妒忌他。 大家都很期待他以後到訪。很可惜你並不能來。 但他們也認同你所到之處服務比較周到,而且樂團總是在排練。 他們也故意出一些小差錯這樣你才能永無止境的批評他們。
我覺得你會很喜歡這裡,Sergiu。在天國,天使能從音樂家的眼中讀取一切訊息,我們指揮家只需用心聆聽就可以了。只有神知道我為何會在這兒。
你真誠的 Arturo(托斯卡尼尼)
“你認為我曾何幾時,以『日耳曼』作為我行為的標準?你覺得莫札特作曲時會想著『亞利安』嗎?我只知道兩種人:庸人或天才。 ”----- 理查·史特勞斯寫給友人的信中批評納粹主義。
"The world breaks every one and afterward many are strong at the broken places. But those that will not break it kills. It kills the very good and the very gentle and the very brave impartially. If you are none of these you can be sure it will kill you too but there will be no special hurry." --- Quote from A Farewell to Arms
有時候古典樂迷在網上的討論經驗可以是很失望的,所以我頂多是『隔岸觀火』,從不參與討論,能從比較中立的角度去觀察其他人的看法。
在古典音樂樂迷圈子內主要有三種人,思想如邪教領袖,純真善良的樂迷們請無視之。
1)極端的音響發燒友,總會批評對方的音響不夠格,不能聽出聲音的精髓。
2)極端的收集狂,總會批評對方的唱片版本不到家,專門收集冷門到結冰的唱片。
3)極端的樂評者,總會批評對方樂理不行、耳朵聾,不懂欣賞音樂。拿著總譜邊搖晃邊唬爛,認為只有自己的理解完全正確。
其實以上三種人大可聚集在一起錄製唱片,自得其樂。身為樂迷,我想要說一句野田惠說過的話:『為什麼就不能快快樂樂地享受古典音樂?』 以上的極端人士儘管鄙視我吧!我會以我的方式去享受古典音樂。
作為一個波希米亞出生的人卻住在奧地利,作為一個奧地利人卻生活在德國人中間,作為一個猶太人,則只屬於整個世界。--- 馬勒
『這種未來的音樂,送給魔鬼去吧。我們是來享樂的,我家的貓也會彈這種音樂。』 - 樂評家對普羅高菲夫鋼琴奏鳴曲的批評